落到荀涓脸上,目光饱含深意
“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说罢,男人将摘下的面具随手扔了出去,就像没听到她的建议
荀涓冷冷看着他的举动,心里默道,真是个疯子
随后那疯子就大大方方地顶着一张堪比恶鬼般恐怖的脸,问齐老爷,
“这副画我很喜欢,齐老爷可否割爱?”
“这……”
齐老爷看了眼旁边的青年道士,显得有些迟疑
青年道士还没出声,荀涓却先开口道,
“这副画笔力如意,细入毫发,过了四百余年没有任何损坏,笔墨如新观其风骨,应是画仙吴兰叶入道前后所绘”
顿了一顿,她语带讥诮,“吴兰叶今已不在,留下的画作不到百幅阁下说句喜欢便要别人割爱,未免太可笑了”
紫衣男人被她这样讥讽,却半点不见恼怒用那低哑磁性的语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很好”
这一句后,他便坐回了椅子上,不再说话仿若神游天外,只时不时会看两眼荀涓
倒是那齐老爷,与那青年道士互相对了几个眼色,竟然走过去将画像取下来,卷成画轴双手递送给了荀涓
笑眯眯地说,“二十年前我以万金买下这副画,一直珍藏在此未曾想今日能得见与画中人这般相似的仙子如此缘分妙不可言此画何该赠予仙子”
荀涓看着齐老爷手里的画轴,感叹道,
“画画的人,夺臣妻的国主,被夺妻的臣子,都留下了姓名独她自己只留下个花羞夫人的称号……一个无名无姓之人的画像,倒是价值万金了……”
将画卷接过,放入储物袋
荀涓取出一张青色符箓递给齐老爷,笑言,“我不白拿你的画,这是七品符箓,关键时候可以保命就当这幅画的报酬吧”
齐老爷在而那青年道士的示意下,高高兴兴收了符箓
而青年道士则看着紫衣男人笑道,“齐府正值危难之时,若诸位能帮齐家渡过劫难,所得又何止一幅画呢?”
其他人纷纷称是
到此,因为一幅花羞夫人的画像引发的小风波结束荀涓四人到右侧按修为依次坐下,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开口说话的依然是那道士打扮的青年只见他站起身,取出一阵盘笼罩屋内,才出声道
“在下白玉枫,乃道宗弟子诸位道友中有受贫道邀约而来的旧友,也有为解齐府之危而来的贤德之士所以有些事,新来的道友恐怕不知,也便烦请知道的道友再听一次——”
白玉枫看起来是个青年,但辈分上却是齐老爷的三叔之所以齐府能剔除掉那些坑蒙拐骗的骗子,找到这么多修士,也是因为他的缘故
而在场的修士中,胖和尚乾明海、黑衣阿婆白丹娘、剑修卢士陵三个便是受齐玉枫邀约而来的旧友
接下来在白玉枫的讲述中,荀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