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在哭?”
“嗯?”
听了他的话,陆秧秧不自觉摸了摸脸,发现她真的还在掉眼泪blbiji○ cc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在哭,陆秧秧也有些懵blbiji○ cc
她想,可能是刚才忍得太难受了,现在放松下来,眼泪就止不住,也可能是她心底觉得碰上晏鹭词的自己太倒霉、太委屈……
这样一想,她顿时更加控制不住,哭得更凶了blbiji○ cc
晏鹭词:“再哭下去,就会把其他人吵醒了blbiji○ cc”
陆秧秧的哭戛然而止,眼睛圆滚滚地睁着,只剩一颗大大的眼泪挂在嘴角,要落不落blbiji○ cc
晏鹭词却觉得她的反应有趣极了blbiji○ cc
他恶劣地露出小尖,语气跃跃欲试:“你说,要是被他们知道你在晚上瞒着他们偷偷钻进关我的笼子,被我弄得一直哭,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陆秧秧没理他blbiji○ cc
她体内的惑心术已经不再发作了blbiji○ cc
恢复了正常、不再需要晏鹭词的陆秧秧很快就找回了神智blbiji○ cc
她匀了匀气,松开晏鹭词的手,狠毒又冷淡地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毒成哑巴blbiji○ cc”
晏鹭词不在意她的威胁blbiji○ cc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颗还没滑落的泪珠上,停住了blbiji○ cc
不等她,晏鹭词伸出手,弓起指骨,把那滴泪刮到了他手指的骨节顶端blbiji○ cc
陆秧秧没计较他突然的碰触blbiji○ cc
她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湿意,躬身从笼子离开,放下了外面厚重的布blbiji○ cc
布料垂下的那一刻,看着陆秧秧的背影,晏鹭词周身发出了一抹阴寒的邪气,将那滴泪珠冻住blbiji○ cc
最后的光亮中,被邪气凝固的泪珠如同一只冰封的残缺蝴蝶,在他的指上微微地闪出了一瞬光blbiji○ cc
接着,笼子便陷入了完全的黑暗blbiji○ cc
……
陆秧秧独自地看着星星守了一宿夜blbiji○ cc
天方破晓,方为止醒了blbiji○ cc
看他开始以枝为笔在地上练字,有点困的陆秧秧便跟他打了个招呼,起身回马车睡了blbiji○ cc
但她这觉也没睡多久blbiji○ cc再次睁开眼时,太阳不过刚升到半空blbiji○ cc
见身旁的薛盈正在用新买的黛粉描眉,陆秧秧不敢打扰,马上蹑手蹑脚地贴
着车厢壁、跟只壁虎似的下了马车blbiji○ cc
外面,张百里拿开了盖着笼子的布,正把他新摘的草伸进笼子里喂晏鹭词的兔子blbi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