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梦里梦到的事,她就被薛盈灌了整整一碗巨苦还混着酸味的古怪药汤。
在薛盈“你敢撒一滴我就掐你”的威胁下,陆秧秧的意识迅速回归了现实,硬着头皮,使劲地把满满一嘴的药汤咕咚全咽了下去。
药汤一入胃,一股滚烫的热气立刻从她的胸腹间冲了上去,直冲出她的头顶。
陆秧秧感觉她的头发都被热气冲飞了起来!
但等这股热气冲完,陆秧秧全身的不舒服全没了。
她咳了咳,嗓子完全不痛,眼睛也不花了,耳朵也很灵敏。她又变回了最强壮的陆秧秧!
“好了吗?”
段峥明轻声地隔着门在外面问。
陆秧秧中气十足:“好了!”
“好了就好,我这担心地一晚上都没睡好……”
正巧薛盈拿着药碗出门,门外的段峥明边说着就看到了里面的陆秧秧。
他的声音顿时转了个弯,拔得十分高!
“秧秧!你头发怎么了?!”
“我的头发怎么了?”
陆秧秧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摸,顿时发觉不对。
她呆了呆,跳下床,冲到了铜镜前。
她的一头长发被刚才的热气烫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爆炸的大卷!
她急忙忙地跑出去用水洗,可洗了几遍后,发梢是好了一些,但头顶上本来就很碎的小发毛却半点好转都没有,打着钩儿地全炸开了,远远看,就像是顶了一头的平顶小蘑菇。
偏偏这个时候,她又开始想晏鹭词了。
看来就算戴着抹过晏鹭词鲜血的白骨,她能和他分开的时间也最多就是一整个晚上。
可是……
陆秧秧摸着她头顶炸开了花的卷毛,怎么都不想去见晏鹭词。
看陆秧秧急到转圈,薛盈拿出了她的发油帮陆秧秧把头发捋平。
陆秧秧的头发全是卷,薛盈想要把这些捋顺,难免就扯到了陆秧秧的头发。
但陆秧秧还没觉出痛,薛盈却“嘶”了一声。
她抬手按了按她精致堆起的如云发髻,手执玉梳继续给陆秧秧梳头,但刚梳了两下,她就又在扯到陆秧秧头发时“嘶”出了声。
陆秧秧回过头,看着再次揉着头顶的薛盈。
“阿盈,你头痛吗?”
薛盈:“不是头痛,是发根。”
说着,她的视线忽然落到了陆秧秧耳朵上的那截白骨上。
她想了想,抬起手就对着陆秧秧的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清脆的弹额头声音落下,薛盈捂住了她自己的额头,她今早刚贴好的珠翠花钿整个儿地歪了。
陆秧秧摸了摸自己刚被弹到的额头,相当惊奇:“阿盈,我一点都不痛!”
“你当然不痛!痛的是我!”
薛盈气不顺到了极点。
她摔开玉梳坐回铜镜前,重新用手指调整着她的花钿。
“为什么……”
陆秧秧自己伸手弹了自己的脑门一下,顿时“嗷!”地一声捂住了额头,痛得连着揉了好几下。
边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