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灿烂的金色光芒,整个人血脉贲张,灵力沸腾!但转瞬就平息了下来。
她茫然地怔了一会儿,第二次碰了上去,可却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奇特的感觉。
陆秧秧不信邪地又碰了好几次,但都没用。
她摸不着头脑
,只能把这张面具先装进了包袱里,然后抬头去看晏鹭词。
晏鹭词正站在殷缇的尸体前看他,好像还是很想再拧一拧他的脑袋。
陆秧秧试探地问:“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晏鹭词:“阿布查。”
陆秧秧看向晏鹭词的眼神顿时更加谨慎了。
阿布查就是北寒之地创造出冰冻咒术的那位部落长老的名字。
晏鹭词只用了两眼,不光看出了殷缇真正的死因,甚至连咒术的来历都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一个“见多识广”能够解释的了。
要知道,陆秧秧能肯定殷缇死于冰冻咒术,那是因为她曾见过冰屋和里面冻着的、还有生息的冰雕。如果只是给她一具尸体,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阿布查”这三个字。
但晏鹭词想到了。
除非他曾经亲眼见过死于冰冻咒术的人是什么样子。
或者,他本身就掌握着冰冻咒术。
陆秧秧想了想。
“那你还能看出什么?”
“他能通过与人的情、事汲取一定的灵力。”
啊?
这点陆秧秧可不知道。
方为止的文书上也没提过这个。
难道刚才殷缇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浪费时间地过去勾引她,是因为他刚苏醒太虚弱、想从她这里补充点灵气再走?
“还有呢?你还看出什么了?”
“没了。”
这就没了?
本来还想靠晏鹭词多挖掘点信息出来,结果最重要的东西还是全都没弄明白。
陆秧秧看着打乱她计划的晏鹭词,顿时更气了!
“我当时是故意放他逃走的,我在他身上放了追踪的东西,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晏鹭词:“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抓回来?”
晏鹭词:“我不高兴。”
他再次看向她:“你不让我碰,却让他碰你。”
陆秧秧:“他根本就没碰到我!他要是碰到,我早就把他的手剁下来了!”
说完她转头就走,不给晏鹭词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走了一会儿,陆秧秧回头。
晏鹭词在后面。
又走了一会儿,陆秧秧再回头。
晏鹭词还在后面。
“……”
真是烦死了。
豆子大点的事情,到底要不高兴地跟着她到什么时候?
难怪殷缇要叫他小男孩。
等等。
殷缇叫她小女孩,是因为她还没有过经验。
那他叫他小男孩,难道也是因为……
陆秧秧转过身,看着晏鹭词:“小男孩?”
晏鹭词:“什么?”
陆秧秧的嘴角扬起来:“小男孩。”
晏鹭词:“你到底要说什么?”
陆秧秧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她笑着从包袱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