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
他笑了起来,深邃深情的蓝灰眼睛望着她。
“只要还是未经人事的,在我眼里都是小女孩。”
挑逗的话语被他用柔情的嗓音说出来,竟一点都不惹人厌恶。
明明离得有几步远,他的呼吸却像是打在人的耳畔,仿佛对方正被他搂在怀中轻柔地抚摸呢喃。
“哦。”
陆秧秧的反应相当冷淡。
不羞赧也不心,声音平平淡淡。
“我在林子里见你人昏迷着,身上全是冰碴,好像快冻死了,就把你带过来给你烤了一会儿火。”
说完后,她继续吃她的蜜饯。
殷缇嘴角噙笑地看着她:“你就这么救了我,不怕我是坏人?”
“一看就是惹了麻烦被人追到这的。不过你也不用跟我说,我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
陆秧秧表现得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敢救你,自然是我有自保的本事。你要是恢复好了就可以走了,我还要在这里继续等人。”
“等人?男人?”
见陆秧秧脸上露出了“你怎么知道?”的神情波,殷缇轻佻浪荡的笑更浓了。
“你耳朵上的那截骨头可不像是你一个小女孩会喜欢的东西。”
“我喜欢。”
陆秧秧抬手摸了摸耳垂。
“这是他跟河川先生抗击海兽时收获的。”
殷缇:“难怪有股海兽的腥臭味。”
陆秧秧抬眼:“你知道它?能叫得出它的名字?”
殷缇眼睛里情意流转,“那我可得靠近些看。”
说着,他屈下膝盖,浅褐色的卷曲头发散在脸边,如同一只雄
豹般匍爬着向她靠近,每一个作都充满着欲色。
看着他爬到面前,陆秧秧冷静地开口:“我耳朵上的白骨已经认主,可以保护我,你要是碰到我,会被它重伤的。”
“那我不碰便好了。”
说着,殷缇向她伸出了手,手指与她离着一丝距离,在她的身侧慢慢滑。手腕上重叠戴着的细细的银色圆环随着他的作彼此碰撞,一直碰撞到她的耳畔。
与此同时,他蜿着柔软却有力的腰肢游离在陆秧秧身前,头颅一点一点向上,如同在同她跳着一曲贴身的舞,全身上下并没有一次真正的碰到她,却仿佛已经将她的哪里都碰过了。
陆秧秧看着他裸露的胸前和手臂,上面耸着线条明朗的肌肉,真的如同一只精壮的野豹,充满着迷人的野性。
她想起那本秘笈上的图,觉得他肯定比上面所有的男人都厉害。
不过他马上就要死掉了,没什么用处,也就是让她长了长见识。
她思索之间,他的嘴唇已经靠近了她的脖颈。
“小女孩。”
他贴近着轻笑。
“你的心不,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情~事的美妙,送你这截白骨的人至今都没碰你,想来也给不了你什么乐趣,不如你主把耳朵上骨头摘下来,让我来教你。只要跟我一次,你就会彻底上瘾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