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口准你离开的,又不是你偷偷自己跑的!这次你能想到找我,我高兴还不来不及,说什么救不救,太生分了!”
他拍拍男子没事的那个肩。
“对了,两个孩子我见着了,你媳妇呢?”
提起妻儿,男子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去山坡摘野菜了。您不用担心,她本是猎户家出来的,虽然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但在普通人中身手很好,时常吵着跟我比划。这两天这边总下雨,她出不了门早就闷坏了,今天一看天放了晴,迫不及待就出了门……”
里面的人聊着,外面的陆秧秧继续蹲在花田的边缘看花。
她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的花了?
在她很小的时候,山谷里是有一小片花田的。
她很喜欢那里,总是进去打着滚得玩,藏起来谁也找不到她。
可自从十二年前的那一夜,无数冲刷不开的鲜血浸透进土壤,花全败了,那片地也再长不出任何东西。
过了数年,终于有一天,不怎么挑土壤的小麦种子开始能在地里冒出芽,可那颗绿芽也仅仅只活了几天。
慢慢地,一年复一年,那片地总算有了起色,出现了好几根绿芽,而且长到了很高。
她这才有了信心,把玉米种子也种了进去。
但花这种东西,还是根本无法在山谷中出现。
那种血腥还未散尽的土壤,是养不出鲜花的。
所以,突然看到了花田,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片,但陆秧秧还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凑近着花,很想摸一摸,但这些花的每一朵看起来都娇嫩得不行,她捏着手指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伸出手。
两个孩子却被她身边趴着的大王吸引了过来。
大些的男孩看着老虎还有些顾虑,小的那个却完全不知道怕,牵着哥哥歪歪扭扭走过来,伸手就在大王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摸完咯咯地拍手笑,然后还想摸。
大王不喜欢被陌生人摸屁股。
但它也没发脾气,只是用脑袋拱了一下陆秧秧,叫她快点把人赶走。
陆秧秧想了想,把她用草编的小兔子拿出来给小女孩:“看,小兔子!”
小女孩没什么兴趣,但她的哥哥却马上表示:“我也会!”
说完,他把妹妹留给陆秧秧,转身跑去摘了新的草,边往回跑边折,等他跑回来后,手中竟是一个跟陆秧秧手中分毫不差的草编小兔子。
“你看!”
小男孩自豪地递给她。
“是我爹教我的!”
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草编小兔子,陆秧秧怔住了。
——“秧秧别哭了,你的膝盖已经不流血了。还是疼呀?那叔叔教你用草折小兔子好不好?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全天下只有我会,阿盈几次吵着想学,我都没教给她。”
陆秧秧忽然就笑了。
原来,段叔说的,是这个朋友啊。
“嗯。”
她眼神温温柔柔地摸了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