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秧秧隐约在他的眼角看到了一颗浅色的痣,心里忽地一动,总觉得这个细节在哪里留意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bqgim⊙ cc
见到木头人身边跟着别人,男人没有开门bqgim⊙ cc
“我这药室,只准伤病者进bqgim⊙ cc”
他的声音清晰好听,像是清泉碰撞石头时发出的流水声,只是带着种有种拒人千里的清冷bqgim⊙ cc
陆秧秧马上点头表示明白bqgim⊙ cc
边点着头,她边开始掰晏鹭词抓着她的手bqgim⊙ cc
但她现在手腕上的红绳松了一段,力量不太受控,所以她不敢使劲硬掰,不然要是她一不小心直接把晏鹭词的手指咔嚓掰断了,后果她可能承受不住……
就在她低头掰着晏鹭词手指时,她手腕的红绳露了出来bqgim⊙ cc
男人的眼神在那条红绳上落了落bqgim⊙ cc
半晌,他开口:“罢了,你也一起进来bqgim⊙ cc”
黄教习诧异地看了看陆秧秧,又望向男人:“那我也……”
男人轻轻瞥了他一眼,黄教习立刻改了话:“我就在外面等bqgim⊙ cc”
他恭敬地作揖道:“宋先生,这弟子就拜托您了bqgim⊙ cc”
宋先生没有应答bqgim⊙ cc
但他转身开了门bqgim⊙ cc
门一开,两个停着的木头人马上动了起来,笔直地将晏鹭词抬到了一间屋子前bqgim⊙ cc
不等有人动作,屋子的门便吱嘎地自行打开了bqgim⊙ cc木头人紧接着便踏了进去,如同能到看到般绕开了屋子里所有的陈设,毫无停顿地将晏鹭词放到了床上,随后就一起离开了bqgim⊙ cc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陆秧秧都睁大了眼bqgim⊙ cc
这木头人看着可真好用啊bqgim⊙ cc
她也想要……
就在她思考怎么把这几个木头人当望峰门土特产带回家时,那个被称作宋先生的男人走了进来bqgim⊙ cc
他走到晏鹭词面前,连看都没看,抬手就拔出了刀bqgim⊙ cc
一大股鲜血喷涌而出,陆秧秧看了都觉得肚子疼了一下bqgim⊙ cc
她用还空着的手摸了摸肚子,发现晏鹭词竟然连声闷哼都没发出来bqgim⊙ cc她突然就很想确认一下,这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而不是用泥土烧制出来的精致瓷偶吗?
跟晏鹭词同样神色不变的还有宋先生bqgim⊙ cc
拔出刀后,面对着瞬间弥漫的血腥气,他嘴角都没动一下,纵出数道复杂的金色符纸围着晏鹭词漂浮亮起bqgim⊙ cc
符纸运转了几周后,金色光芒慢慢散去,晏鹭词的血随之止住了,那被刀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