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受的几乎是贯穿伤,而且还是被一柄宽弯刀给捅了,不先把刀拔掉,再怎么治疗也没用,因此他的血还是流个不停,面色越发苍白,奄奄一息得连眼睛里都透出了灰败的神色lctxs◇cc
陆秧秧可以确信,此时的他是真的受了重伤,不是在装模作样lctxs◇cc
为了赶人下山就能毫不在意给自己一刀lctxs◇cc要是她惹他不顺心的话,他会不会突然扯住她就自爆掉一条手臂的灵力、在轰掉半座无名峰的同时把她也轰个半残?
要是昨天有人这么问,陆秧秧肯定会说怎么可能,两个人又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非要拿命相搏lctxs◇cc但是现在,陆秧秧觉得这件事他未必干不出来,毕竟正常人永远也猜不透疯子的想法……
此时,晏鹭词还在看着她lctxs◇cc
任谁看都知道,他在等她过去lctxs◇cc
陆秧秧头顶的小碎毛全竖了起来lctxs◇cc
她稍微地松了松手腕上的红绳,用灵力护住了身上几个致命的地方,这才战战兢兢地靠了过去lctxs◇cc
“晏师弟,你还好吗?”
听到她的问话,少年一直平静的情绪有了波澜lctxs◇cc
他眼角本来浮着的少年微微的粉,迅速成了一尾彻底晕开的正红lctxs◇cc
他的声音细细微微的:“对不起,我太弱了lctxs◇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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