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基本没有离开过藏身的村子,所以不认识首长很正常”
“如果们不这么谨慎,多出去走走,就知道说的是真的,而且不光是这位首长,边区所有领导都参加了生产自救”
“这些生产出来的纺线、粮食、工业品一部分用于自给自足,另外很大一部分都送给了豫省灾民”
讲完,她不管柳五三夫妇信不信,带着两人离开,前往下一处地点
场院中的首长似有所觉,抬头望了这边一眼,旋即继续操控纺车,可还要跟老战友比一比嘞
前往下一处地点的途中,柳五三和妻子沉默不语,不过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显得颇为复杂
任谁听说那位首长去跟一群农民比赛纺线,恐怕都会觉得这是假消息,但们是亲眼所见,这骗不了人
们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能让对方配合演戏,有这个资格的,整个民国都没有几位
数小时后,载着众人的马车在一片营地前停下,营地里是逃难而来的难民,这会正在排队领取粮食以及一些生活必需品
罗永英一行人没有进入营地,甚至没有下车,柳五三和妻子坐在车厢之中默默观望人群的动静
突然,黑压压的难民中传来痛哭声,且哭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
一名男子双手端着小米粥,哐当一声跪在地上,仰头放声痛哭
“老天爷,不长眼啊,为什么就不能等等,只差一天啊”
男子哭声异常悲戚,周围人也纷纷面露悲伤,很多灾民饿死在了路上,有些甚至就死在营地门外
人群里有来帮忙的根据地百姓,见状询问灾民,国府没有放粮吗
由于国府的严密封锁,边区内部很难知道国统区的情况,尤其是不识字,也不看报的村民
听到这个问题,痛哭的男子一下子站起来,双眼通红大声怒骂
“放粮救灾?呸!要不是那帮王巴蛋抢走粮食,爹娘,的婆姨和娃怎么会饿死!”
这话犹如导火索,彻底引燃了灾民心中的怒火,一句句血泪控诉在人群上空回荡,听得边区百姓怒不可遏
扛着红缨枪和红旗的民兵,手执步枪的八路军战士将牙咬得嘎吱作响,恨不得杀光那些果党反动派
车厢里的柳五三和妻子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两人皱起眉头,似乎有点不信
罗永英也不废话,接下来的几天,她带着柳五三夫妇走访了好几个豫省灾民营地,最后更是允许们在边区和国统区交界处实地观察
结果不用说也知道,果党兵匪连难民最后的财物都抢,更不要说赈灾了
不光如此,这支特殊的审讯队伍还去参观了八路军医院,看到了从前线回到驻地治疗的八路军伤员
在简陋的窑洞手术室里,马灯、煤油灯成了手术灯,手术台就是门板或草席
缺少必要的麻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