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值班警员斜眼问道
宁警长叫天屈:“哪有,可别瞎说,就问邢汉良去哪里,哪里敢说走走,请喝一杯”
不提警政司内部的勾心斗角,汽车后座的左重看了看手表:“先不要回处里,绕着汉中门附近转一转”
驾驶位上的归有光回头:“先去找找汉良吗,正是中午,会不会休班?”
“那个副处长要整汉良,觉得底下的分署会不知道?如果是,就是要汉良中午巡街,晚上值班,不然怎么讨好大人物呢”左重看着窗外说道
感觉左重心情不好,归有光和护卫们大气也不敢出,汽车顺着汉中门附近转圈,一连看见几个巡警都不是邢汉良,左重有点烦躁
如果说左重烦躁,那这时候的邢汉良就是欲哭无泪了警官学校毕业之后分配到内政部,响当当的荐任官,混个一年资历,捞个警长不成问题
可靠山突然调走了,自己又得罪了上官,混成了巡警,成天处理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破事,不知道出头之日在哪里
“后生,这黄包车撞了,得让赔钱”
“说话要凭良心,离八丈远,怎么碰得到”
邢汉良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人,和一旁气得发抖的黄包车夫,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是亲眼看见这老汉自己倒下的,但谁让副署长是这老家伙的便宜女婿呢
“老先生,您给个面子算了吧,看着哪有钱,就一穷拉车的”邢汉良只能说说好话,把这老家伙哄走
老家伙口沫乱飞:“臭脚巡有个屁面子,今天要是不秉公执法,让们署长收拾”
邢汉良脸黑了,不就是女儿给副署长当外室吗,说的好像明媒正娶一样,想想这破差事干着也没意思,不如走人
“汉良,总算找到了”
邢汉良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正是一脸笑意的左重
“啊呀,左重!怎么在这,不是在警官学校当教官吗?”邢汉良拽着左重的胳膊,使劲的拍了拍
那老家伙看着左重几人,一身的黑中山装,腰间鼓鼓囊囊的,又听臭脚巡说是什么警校教官,知道来人不是简单人物,悄悄爬起来跑了
归有光还想去追,左重拦住:“算了吧,就是一个老泼皮,以后让汉良自己收拾”又看看兴奋的邢汉良:“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几杯”
邢汉良不是傻子,看着左重发号施令的样子,比自己看过的警政司长还要威风,心中嘀咕左重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找了一个干净的小馆子,几个护卫在前后门坐下,左重和归有光、邢汉良一桌,点了些酒菜聊了起来
没聊两句,邢汉良大吃一惊:“什么,现在是科长了!实话实说,是不是委员长亲戚”
从毕业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年,邢汉良知道混得最好的同学,也不过是警长,可左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