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等死dier9• cc
霜雪爬上他的眉眼,连眉毛和睫毛都白得剔透,男人仍旧坐在山顶上喝酒,喝得酩酊大醉,又靠在玄龟的背上昏睡过去dier9• cc
他笑道:“广栾,待我死后,你便自寻个逍遥去处,莫要留在瀛洲了dier9• cc”
广栾当年还是只小龟,不肯离开,只道:“我不会离开主人,若主人去了,广栾也不必活了dier9• cc”
“记得我从前与你说过,我那未出世的妹妹么?”男人笑拍了拍这只玄龟的头,感慨道:“将来之事,我大抵看不见了,说来也怪遗憾的dier9• cc”
“你代我长长久久地活下去,才能替我看上一眼,我妹妹出世与否,又是何种模样dier9• cc”
“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dier9• cc”
男人一手拿着酒壶,屈膝坐在地上,说起妹妹,眼底有些遗憾dier9• cc
说着说着,又兀自笑了起来dier9• cc
毫无任何日暮西山的萧瑟dier9• cc
广栾其实知道,主人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他好好地活下去,但主人的心愿,广栾也永远地放在了心里dier9• cc
如今,他终于等到了她dier9• cc
即便死在流昆剑下,他亦无憾dier9• cc
只是临死之前,他有一句话要说dier9• cc
“公主dier9• cc”
玄龟再次化为人形dier9• cc
广栾含着满口的血,迎着面前的剑光缓慢地重新站了起来,剑气在他脸上割出无数道狰狞血痕dier9• cc
他说:“就在这瀛洲之下,有一具烛龙尸骨,是您的哥哥祁连神君dier9• cc”
流昆剑剑峰在他眉心一尺之外停下dier9• cc
汐姮皱眉道:“你说什么?”
她的……哥哥?
祁连神君?
“祁连神君是北荒帝君玄缙的同胞弟弟,亦是您的哥哥dier9• cc”
广栾嗓音沙哑,低头道:“……万年前,祁连神君陨落于此地,您也许只知帝君,不知您尚有位哥,埋骨于此,已近万载dier9• cc”
汐姮的确记得,幼时有人曾对她提过,她似乎还有旁的亲人,只是那时哥哥对她管束极为严厉,不欲让她了解太多当年之事dier9• cc
只说那些事情,待她长大,自会知晓dier9• cc
看他态度如此诚恳……
她冷声道:“你所言为真?”
广栾哑声道:“小仙可在此立下血誓,若有半句欺瞒,定魂飞魄散dier9• cc”
“小仙此生已别无所求dier9• cc”广栾祈求道:“只求公主此番前来,能将我主人尸骨带回神族安葬,主人与我……在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