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藏恨不得扇他一巴掌，“你娘当初是在谁眼皮子底下惨死的？石殷生前侍奉的又是哪位？”
“你说，皇太……曾祖母？这怎么可能？”李衡踉跄了一下，跌靠在门上diliu ⊕cc
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但很显然，他心中已经被这个念头占满了diliu ⊕cc
明明是最简单的答案，这么多年来，却因为一个不可能，被远远地排除diliu ⊕cc
“虽然我现在没时间理清楚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老妇……”
李藏又拿出了那副画像，那个负责鉴定禁军抓来的人，是不是他自己的女人的画像diliu ⊕cc
“若她在宫里，若她为太皇太后所用，宁冰流不是她的对手diliu ⊕cc”
冰流眉尖蹙了又蹙diliu ⊕cc
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从太皇太后与王虎两人没有前后语的两句话中，参透了一些东西diliu ⊕cc
“这次是这个孩子”，说明上次就是阿蓉diliu ⊕cc
在看清她的脸，知道她不是柳氏时，询问王虎该怎么换，说明今日，太皇太后本计划和柳氏换什么东西diliu ⊕cc
太皇太后着重确认她是否已经过了六礼，已经成婚，说明这样东西只有成了婚的世子妃才能换给她diliu ⊕cc
是什么呢？
难道是命吗？
妇顺不修阴事不得，適见于天，月为之食……
如果月食真的代表着女主的祸事，那如果在灾难临头之前，与一个有相似命格的人交换命运呢？
太皇太后的手还在她侧脸上重重压着，隐隐有重逢不舍之意diliu ⊕cc当初对珹王妃下手时，也是这般地于心不忍么？
冰流听见王虎道：“娘娘，时候不早了，容奴婢开始吧……”
她没有理由再按部就班了diliu ⊕cc
她飞速伸手拽过了王虎的手臂，一手从身后抽出了短刃，直接指向了他的咽喉diliu ⊕cc
身旁的侍从大惊，纷纷惊呼，“来人！救驾！”
太皇太后也迟钝缓慢地意识到危机来临，手臂微微抬起，说出了些含混不清的话diliu ⊕cc
王虎受挟持，却依旧不慌不忙地挥了挥手，示意那些惊慌的侍从别喊，退下diliu ⊕cc
冰流冷冷向太皇太后道：“您不该受此等阴邪之人摆布diliu ⊕cc更不该自己信了邪道！”
她手上的锋刃已经割破了王虎的皮肉，她愈发用力，一面厉声逼问道：“珹王妃是怎么死的？是谁给珹王下药？说！”
“世子妃真是愿望奴婢了，珹王妃死的时候……我只是……师傅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王虎虽然此刻受制于人，匍匐着，□□着为自己辩解，可冰流看得出来，他没有一丝恐惧di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