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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想过咬舌,只是也不知道这福王府龙舟队的人今日是怎的,一个个都使了大力,他被裹挟其中,也不得不精疲力竭,他蓄力咬牙的动作只是迟缓了一瞬,就已经被人击中了后脑勺,昏厥过去yssj☆cc
细作再次醒来时,已是不知是何时何地,眼前是一片黑暗,他手脚被缚,连嘴都被塞上了,总之,就是命悬一线yssj☆cc
他小心地在心里忖度着自己生还的可能性——以观蝉局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会有人来搭救自己的yssj☆cc
决定很容易下,他没有花很多时间就已经做到yssj☆cc
接下来该思考的是,他将如何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利用自己智慧的头脑,讨到最有利自己的条件yssj☆cc
一片黑暗中,他沉浸在自己的谈判演练中,很难感知外界的时间流逝,只能通过饥饿的程度判断,他被囚禁至少已经有一个白天了yssj☆cc
忽然,门被大力推开,他听到声响,随即感受到凉风袭来yssj☆cc
口中的破布被撕扯了下来,细作活动着已经僵硬的下颌关节,很快就听见来人冷冰冰道:“我家主人保你平安,五年yssj☆cc”
细作傻了,他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中情况,可没有想过,哪有人谈这事关生死的事,一上来就这么直截了当的?
“啊,啊……”细作绝不是在犯傻,他只是下巴太酸痛了,还没恢复而已yssj☆cc
来人又道:“你做这一行的该懂,保一个这样的人,太费力,保你五年,但凡你小心些,后面也不该有什么问题yssj☆cc”
“我们为你准备了几个新的身份,有家人,有职业,有居所,你若愿意,可以自行挑选yssj☆cc若不愿意……没关系,我家主人也良善,愿意出力送你回你来的地方yssj☆cc”
细作又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你们究竟想知道什么?”
“太多yssj☆cc先从最近的说吧,你昨日所做的事,是谁支使你的?”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yssj☆cc”细作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试探一下,“你们又知道什么?”
“观蝉局,是这个名字吗?”
细作似就是在等这个答案般,此时叹息般轻舒了一口气,“没错,我是观蝉局的人yssj☆cc不过很遗憾,我只是一个底层,潜伏在这边的时间很长,做的事情却很少yssj☆cc我知道的东西太少,可能要让你家主人失望了yssj☆cc”
“没关系,你了解多少,就说多少yssj☆cc”
现在朝他问话的人很宽容,但是他明白,这宽容的时效十分有限,若他再不说出些什么,他们的谈判就要转换形式了yssj☆cc
为免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