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如是毫不关心,权当没这事,那就是她和楚稷瞎操心了。而若他有所动作——过来打听也好、胡思乱想也罢,便都足以证明他对这位谢氏小姐还是有几分意思。
正所谓“关心则乱”。
书房里,永昌原正心如止水地读着书,听说佳母妃今日传了谁去,就蓦然抬起了头:“谢氏?!”
“是啊。”他身边的宦官点头,笑说,“说来也怪,前些日子也没怎么听皇贵妃娘娘提起谢家小姐,今日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了。”
永昌心弦一沉,脑子里一下乱了。
秀女那么多,佳母妃不会平白注意到某一个人,就连上巳那日看似随意点去的十几号人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今日她突然召见谢氏……莫不是打算把谢氏的婚事定下?
永昌首先想到了二弟,可思及岳氏,他就安了心。
那是三弟?!
这个念头令他吸了口冷气。
三弟那么不学无术,可别祸害谢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