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出去玩的话,他莫名有种自己要逃课的错觉,止不住地心虚。
可永昀当然没他这么多心思,一听他是当真的就来了劲:“那太好了!我们再去两个姐姐家里看看吧!我听说大姐夫最近也得了匹好马,咱们带上小妹,一起瞧瞧去?”
“……你怎么又惦记人家的马!”永昌无奈。
永昀一摊手:“十二叔也惦记啊。”
“……”永昌说不出话。
遍京城里,估计也就十二叔和三弟这么见马眼开。好端端的一个亲王、一个皇子,活得仿佛弼马温下凡,也不知该跟谁说理去。
待得离了永昀的屋子,他就去了正殿,想为出宫的事跟父皇告个假。
他从来没告过假,私心里多少有点紧张,立在门口踟蹰了半天都没往里走,直至张俊出来询问:“殿下,这是有事?”
没事。
——永昌顿想退缩,险些将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牙关一咬,他可算往殿里走去:“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