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慰了大半日。仍是像上世样命宫中给定远侯置办了丧仪,又让定远侯的弟弟承袭了爵位。
丧事办妥之后,侯府、乃至满朝武便都不约而同地识到了个问题:悦颖公主守了望门寡。
接下来就是番君臣之间的客气,而后再商量公主该怎么办。
上世,这事没出在悦颖身上。定远侯府此上疏告了罪,楚稷当然不会怪罪,定远侯府也不会真让公主守寡,番礼数往来之后就另择了驸马。
而这回,在定远侯府告罪的同时,悦颖就紧张起来。
顾鸾仍担着御前掌事官的差事,许多时候还是要在紫宸殿忙着。是前头的早朝还没散,她就见悦颖赶了来。
她刚问了句“怎么了?”,就注到悦颖眼眶红红的。
“佳母妃。”悦颖朝她福了福,不安地抽噎,“父皇是不是……是不是要我另择驸马?缓缓好不好,我……我也不太想嫁。”
“总是要嫁的呀。”当着宫们的面,顾鸾只摆出这样副态度。继而伸手揽了揽悦颖,安慰她,“你别急,等会儿你父皇下了朝,你与商量商量?”
悦颖抹了眼泪,点点头。顾鸾就让她坐在了内殿里等,上了茶点让她吃着玩,足足两刻,悦颖口都没心思吃。
楚稷下了朝,走出宣政殿就听宫禀了悦颖候见的事。是以步入殿门时,就笑了:“悦颖来了?”
“父皇……”悦颖忙起身见礼,楚稷哂:“坐。”
说着,自己也没继续往御案前走,而是到悦颖身边坐了下来,二间隔了张方方正正的茶几。顾鸾见状,就坐到了悦颖另边,和悦颖之间也隔了张方方正正的茶几。
楚稷打量着她:“你是驸马的事来的?”
“嗯。”悦颖点头,眼眶就禁不住地又红起来,“父皇,先不儿臣挑驸马了好不好?儿臣……儿臣不着急的。”
“你不急着嫁,但要先选才好。”楚稷含着微笑,温和无比。
顾鸾在悦颖身后无语地望着,心说你就欺负吧。
继续说:“否则等你想嫁了再选,难免仓促,若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就委屈了你。”
“不会的!”悦颖连连摇头,“儿臣怎会那么着急?宫里事事都好,儿臣……就是辈子不嫁,也过得快活。”
楚稷失笑:“这么难过吗?”
“……”顾鸾暗暗翻了个白眼。
悦颖听这话,心念动,便顺着道:“是……儿臣从前觉得定远侯不好,就这么走了,却也难过。虽说定远侯府必不要求儿臣守寡,儿臣现下却没心思多想这。”
“那也罢。”楚稷吁气,在悦颖满目的期盼之中凝神思量了须臾,便道,“那就……还是在京中择处公主府给你。等到明颖出嫁,你便也住出宫去。这样你若想与定远侯府走动,方便;若不想走动,身在宫外也四处玩玩,心情总好。”
说的这,与顾鸾虽谋划已久,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