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商量着这样骗她。
他们想着,皇也就只有这年了,真正的立储之事却过二十年再议也不迟,此事撒个谎也无伤大雅。
可料到,皇竟自己慢慢想通了。
这样的“意”搅顾鸾心里莫名的难受。她陪着皇又说了会儿话,来皇说要见永昌,她才从寝殿中告了退。
退出殿,宦官上前禀说:“皇上正和医说话。”
顾鸾点点头,去搅扰,径自向殿走去,想透透气。
行至正殿一侧,她却见到了景云。景云坐在殿侧的石台上,手里捧着个什么,愣着神。
顾鸾走上前,景云抬头看见她,慌忙抹了把眼泪,起身深福:“娘娘。”
“别多礼了。”顾鸾笑笑,姿态随意地在石台上坐,拍了拍身边,示意她也坐。
景云守着礼数敢坐,顾鸾的目光落在她垂于身前的手上,一凝:“免死金牌?”
景云点点头,嗯了一声:“这么多年……也上。奴婢一直当皇娘娘多想,直至前天才知道,娘娘她……”
她哑笑了声:“事情过多久她就想到了,只提。”
顾鸾沉吟了片刻:“她值你这份忠心。”
“……”景云连连点头,声音低去,禁不住地哽咽,“从前奴婢一直提心吊胆,免死金牌日日带在身上。如今……”她噎了噎,“都说开了,娘娘时日却不多了。”
“老病死,谁也逃不过。”顾鸾打量着她,宽慰道,“你可别想不开。”
景云撑起笑:“娘娘别担心……奴婢事。况且有皇长呢,奴婢好好活着,帮娘娘照料他。”
听她这样说,顾鸾安了些心。也就不再多劝什么,兀自去了殿的园里,由着自己发了会儿呆。
这日里,整个行宫都这样沉郁着。自她开始,皇陆续见了人,晌午时睡了长长的一觉,再醒来时已至傍晚,终于着人请了楚稷去。
顾鸾回到清心苑了晚膳,晚膳撤,三个孩一道回来了。
永昕永昀兄弟两个都已十三岁,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只知打闹,入了殿,端端正正朝她一揖:“母妃。”
顾鸾朝头看了看:“永昌呢?”
永昕道:“大哥说想在椒房殿陪着母。”
顾鸾点点头,又说:“这大半日我也见到他,他如何了?”
永昕一叹:“就把自己闷在房里,一直哭。我们敲他不让,父皇去敲都。”
“让他自己静一静吧。”顾鸾吁了口气,“但这些日你们要记常去看他,也别一直让他自己待着。有霁颖……”她招招手,把杵在两个兄长身边发愣的儿揽到身前,“你大哥哥最肯宠着你,明天你去找他玩。”
“我明白。”霁颖重重点头。
永昕又说:“母妃,有个事。”
“什么事?”
“就……”他欲言又止,目光划过弟弟妹妹,“你们先出去。”
顾鸾浅滞,霁颖不满地扭过头看他,却听永昀道:“哎!有什么不说的?不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