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赢他几回。
结果他见她不肯,要去找霁颖玩。顾鸾能想到霁颖才刚睡着,赶忙把他拉了回:“她刚睡,你别烦她!我们下棋!”
楚稷笑得一脸满意,二人遂落座,摆开棋盘,黑白子一颗颗落下。
棋路心而生,顾鸾很快看出楚稷在棋局间玩出了一手“请君入瓮”,想想近的事,不禁酸溜溜道:“你坏得很。”
楚稷挑眉:“怎么了?”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顾鸾轻喟,棋子又落下一枚,“你可要想想如何开导永昌。这些说到底都是为了他,适得其反可不好了。”
“我知道。”楚稷点头,“放心吧。这回永昌养在我身边,与皇后原不似世亲近,到时我再多陪一陪他,会让他想开的。”
“那好。”顾鸾颔首,便不再多言,安心与他继续下棋。
这盘棋,毫无悬念地又是她输了。之后数日,宫中议论不断,皇帝三两头冲贵妃火的事让宫人们津津乐道,只是因为她得着宠,一时没人敢对她不敬,但显然人人都在等,等那把刀落下,让事情有个定数。
不觉间入了五月,气更热了些。顾鸾怕热,很不爱出门,皇后却了兴致,下旨说端午时要在竹园设宴,邀六宫同乐。
所幸这茶话会是在傍晚,暑热多少能消散一些。顾鸾便早早想着让乳母们都跟着,好让永昕永昀好好玩一玩,不料楚稷却跟她说:“别带永昕永昀了。”
她一愣:“为何?”
他说:“总让他们看见咱们吵架不好。”
从他开始给皇后“下套”,屡次冲她火都是避着两个孩子的。是以孩子们纵使听到一些宫里的风言风语,眼却仍只有如胶似漆的样子,便不曾怕什么。
顾鸾想了想:“不好吧,端午宫宴如何能不去?又正值佳节,我看不必赶在这时候做戏。”
楚稷却说:“我觉得皇后那边的火候差不多了。”
顾鸾眼底一颤。
火候够了,给个引子便能炸,确是不宜拖延,看端午免不了要有一场大戏。
只不……
她凝神细想:“那我让母亲吧,你在行宫附近挑一处宅院给她,端午时让孩子们跟外祖母节去,谁瞧着不会说不对。”
楚稷点头:“这主意好。”
说罢着人下了旨,将顾夫人从京中召到了行宫。又命张俊亲去选了一处风水俱佳的好宅子供顾夫人居住,日后便算顾家的避暑宅院。
万事俱备,永昕永昀两个在端午的清晨欢喜地地找外祖母去了。霁颖处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倒不必担忧。
这日顾鸾立在房门目送两个孩子和宫人们一道离开,又折回房中帮楚稷更衣。早朝时的冕服虽不及祭祀所用的隆重,却足够繁复,顾鸾绕绕后地帮他系衣带,待得收拾得差不多了,便屏退了宫人。
她绕回他面,一边帮他整衣襟一边道:“你又要凶我了。若今晚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