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昕皱皱眉，一脸正经地望着太后：“太后才是祖母……”
“对，太后是祖母tup99☆com”太后衔着笑跟他解释，“祖母和外祖母不一样，不会弄混的tup99☆com”
永昕垂眸思索一下，隐隐约约地理解“外祖母”与“祖母”根本不是一事，就乖乖朝顾夫人口：“外祖母好！”
永昀事事都跟着二哥，闻言便也跟着喊：“外祖母好！”
顾夫人笑得眉眼都弯成两道，伸手揽过跟前的永昀，再看顾鸾，终还是忍不住那份担忧，一叠声地问起来：“这一胎怎么样？两个孩子闹不闹？不会还是双生吧？太医怎么说？”
“……娘tup99☆com”顾鸾双颊泛红，太后禁不住地笑起来：“底还是做母亲的记挂女儿tup99☆com”
皇后眼帘低垂，也抿起笑：“本宫听闻顾大人与顾夫人日后便留京里，这样正好，这便让纯熙宫收拾个住处出来吧，夫人可时常进宫，或者直接住下陪贵妃安胎也是好的，自己陪身边总能安心一些tup99☆com”
“谢娘娘tup99☆com”顾鸾笑容得地朝她颔首tup99☆com
顾夫人也道声谢，目光二人间一荡，笑意淡两分tup99☆com
退出颐宁宫，顾鸾看见两列宦官端着托盘跟她们一道往外走，才知太后还赏母亲好些东西tup99☆com
可顾夫人看着兴致不高，与她沉默而行，她打量好次，让乳母将两个孩子带些，压音问她：“母亲有话跟我说？”
顾夫人看她一眼，叹声：“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我都挺好的……”顾鸾道，顾夫人摇：“这孩子报喜不报忧，那就别怪我说得直tup99☆com我瞧得出，太后娘娘是宽厚的，今日能这般拉着我说话，可见平日也不会给穿小鞋tup99☆com但皇后娘娘……”顾夫人眸光沉沉，“与她处的，怕是并不好吧？”
“也没有……”顾鸾抿抿唇，“宫里原也不可能人人都交心tup99☆com我与皇后娘娘……面子上总归还算过得去tup99☆com”
顾夫人明她的意思，心神略微放松些：“过得去就好，可也要留个心眼儿tup99☆com说底，恩宠倒不是大事，可膝下还有两个儿子tup99☆com永昀瞧着乖巧也还罢，永昕那个机灵劲儿……”她遥遥地扫眼被乳母抱着还嘀嘀咕咕的永昕，“调皮的孩子更引人注意，我只怕皇后娘娘打错算盘tup99☆com”
顾鸾点点：“女儿心里也有数tup99☆com”
她心下早就明，儿女众多的人家想真正“一碗水端平”是很难的tup99☆com所以打从三个孩子都常去紫宸殿始，她就时常有意要楚稷多陪一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