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欺人地受些。
情定下来,她就在殿里枯坐着。整整一个下午什么也没干,直傍晚时分燕歌进来告诉她:“皇上来了。”
顾鸾蓦地站起身,望向殿门口。楚稷很快进了殿,边走边说:“饿死我了。”
“……快去传膳。”顾鸾忙道。
燕歌匆匆一福,自去传膳。晚膳早备,由宫人端来,不一刻就上齐。二人一同落座,那两名莫格女子就上了前,低眉顺眼地侍膳。
平他一同用膳不让旁人侍膳,总觉得自己用更自在些。楚稷不禁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多说什么,只笑问:“自己待着没趣了?”
“有一点儿。”顾鸾垂眸避着他的目光,他道:“明再见几位宗亲就不忙了,回头带你出宫玩去。”
“。”她点点头。
这顿晚膳用得多少有些沉默。但因旁边多了两个人,连楚稷也不太想说话,便也未察觉她的反常。
用晚膳,二人一同坐着,各自读了会儿书。这原就是话不会多的情,楚稷心里又挂着些政,没注意顾鸾抬眸看了他几次,每每欲言又止。
不知不觉,了亥时。楚稷明还需早起,便放下了书,打算去沐浴更衣。
见他离殿,顾鸾看了燕歌一眼,燕歌自然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唤了那两名莫格舞姬前去侍驾。
楚稷沐浴时,也不喜身边有人候着。宦官只在他更衣时才会入内,不会提前进去搅扰。
汤室里热气氤氲,惯是最适合想的时候。楚稷脑海中将明料理的理了一遍,又阖上眼,思量顾鸾册礼的情。
由嫔晋妃,需册礼才算名正言顺。礼部选定了几个子,他仔细看,却觉得哪个不太。
离得太近的,天寒地冻,让她辛苦。
等春暖花开,孩子月份又了,她还是辛苦。
可等孩子下、她再出了月子……像又太久了些。
楚稷迟迟拿不定主意,忽闻门声一响,他眉心微跳,转脸去。
两个莫格女子低眉顺眼地进了屋,他定睛一看,就是方才侍膳那两个。
他不禁蹙眉:“干什么?出去!”
“是佳妃娘娘让奴婢来的……”左边那个死死低着头,却遮掩不住面红耳赤。
楚稷不由愕然。
活了两世,他自然明这是什么意思。
寝殿之中,顾鸾知道她去了,灌下一碗安药,就躺了床上。
约是因前两夜睡得不,这晚安药竟显得药力极,困倦之意很快翻涌而上,将她包裹其中。
她觉得身子沉沉地往下坠,即刻就坠进梦境里。偏又仍残存了那么一丝清醒,让她清楚地知道他今夜另有美人在怀。
这个头一,眼泪就涌出来。顾鸾醒不来,就这么淌着泪睡沉去,一切思绪终于被困乏斩断,她再也无力多想别的。
直至身子被人一抬。
来者颇有些蛮横,毫不客气,将她往旁边挪了几寸,再放下。
倏忽间,顾鸾又觉身边一沉,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