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好说,却也不必这送了性命。皇上容太医院些时间,昭容娘子她……”
“也就说,要你取她性命你也办得的了?”顾鸾风轻云淡地打断他的话。
王之实噎了声,要否认,神情却说不得谎。
有本事办贤昭容却活着,他方的不忍之言便有了几可信。
顾鸾望向楚稷,薄唇微抿:“依臣妾看,王院判也不个丧尽天良的人,皇上给他个将功抵过的机会可好?”
楚稷神情淡泊:“如何将功抵过?”
“便让他医好贤昭容。再……”顾鸾抬,挽了挽衣袖,“院判人,本宫近来常觉食欲不佳。初时只道因有烦事搅扰,后来那烦事没了却仍用得不香。本宫素来怕麻烦,便也懒得为这点小事传太医,但久闻人医术高明,便有劳人帮本宫看看吧。”
“诺……”王之实自不假思索地应下,起身上前两步,伸搭脉。
顾鸾边平气和地让他搭着,边偷偷地看楚稷的神情。
这回的事都让他情沉郁好几天啦,她要丢个好的消息给他,让他高兴一下。
然不出所料,王之实搭脉片刻,又问了燕歌几句饮食起居之事,便面露恍悟,下拜禀话:“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