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顾氏封了佳嫔。
这两个月里,皇上里就佳嫔一个人,尚寝局的人私下说“彤史一翻,就跟印书印错了似的,乍一看行行都一样”。
就连佳嫔来了月事行不得房的日子,皇上都宁可在她的纯熙宫待着。
仪嫔觉得,进宫时的些志离她越来越远了。
“姑母——”奶声奶气的一声唤将她的思绪扯了回来,仪嫔看过去,欣和县主正牵着盈月的手进屋来,看见她便跑了几步,往她膝头一扑,扬起一张笑脸,“我见到公主啦!”
仪嫔抬眸,看了盈月,盈月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仪嫔抿笑,放软声音问她:“阿静在哪里见到公主的呀?”
“在御花园——”欣和县主声音甜甜,拖着长音。
仪嫔又问:“阿静喜不喜欢公主呀?”
“喜欢!”欣和县主点着头,手指戳己的脸,“公主好软。”
仪嫔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将她抱起来,放到身边坐,跟她说:“宫中少有同龄的孩子能陪你玩,姑母知道你无聊。你若是喜欢,就让你盈月姑姑常带你去找公主玩,好不好?”
“好!”欣和县主兴高采烈地应了,又皱皱眉头,往仪嫔身上一歪,“我饿了!”
“饿了呀。”仪嫔摸摸她的额头,示意宫人带她出去吃点心。欣和县主很乖,见宫女上前,就主动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蹦蹦跳跳地跟着走了。
待她走远,仪嫔挥退了捏肩捶腿的宫女,看盈月。盈月上前,她启唇道:“这是听好了?”
“是。”盈月欠身,压音,“贤昭容素日只爱和佳嫔走动。除此之外,便是常去御花园和竹园散步。”
仪嫔未予置评,又问:“今日你凑过去,她没说什么?”
盈月回道:“贤昭容素不爱与人交道,见了奴婢也爱答不。但县主幼,她总归少些戒心,也由着她跑去看公主。”
“这就好。”仪嫔点了点头。
若能顺利除掉贤昭容,隐患少了一个,也算她近来可算有了件顺心的事。
倘使贤昭容没了之后公主能到她手里,就更是一举两得。
可她还想一举三得。
仪嫔沉吟了半晌:“规矩,咱己不能沾上疑点。最好是能想个法子,把错处安到佳嫔头上去。”
“佳嫔?”盈月浅怔,遂蹙了眉,“这可不好办。佳嫔宫里头的几个人都是御前跟过去的,个个精明,纯熙宫围得跟铁桶一般。奴婢先前试着去探过佳嫔的饮食起居,竟是一点事也探不出来。”
“何必钻这个牛角尖呢?”仪嫔轻笑,“纯熙宫钻不进去,不还有外头的事?皇上再将佳嫔捧着护着,也不能为她把驯兽司的人全换了。她的马在儿养着,突然疯了惹出什么意外,可怪不着旁人。”
盈月听得一愣,旋即懂了,恍悟福身:“还是娘娘想得周全,奴婢这就安排下去。”
“个榴锦,也可以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