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真聪明!”
后来多观察了几次,又说:“它只见了佳嫔娘娘才这样,旁人过来它都不会这般配合。”
再后来,杨茂却又发现:“……有苹果吃时候,倒也会趴下。”
柿子真是好馋一马。
它初时见了苹果只是爱吃,如今会趴下直接把脑袋扎进苹果篮里啃。若吃得高兴了,还会满地打滚,有熟人走近还会把它那硕大脑袋往人身上蹭,一副耍赖样子。
顾鸾没见过这么爱跟人耍赖马。当晚沐浴更衣后回了寝殿,却见楚稷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她刚走近,他凑过来,眼也不睁地抱着她蹭:“廷议一,累我了。”
她隔着寝衣也被他蹭得发痒,扑哧笑了声。
一不小想起耍赖蹭人柿子,又笑了声。
楚稷皱着眉睁开眼捏她脸颊:“还笑!”
“没在笑你。”顾鸾将笑音忍回去,钻进被子躺下,抱住他腰,声音柔柔地问他,“是莫格事?要忙多久啊?”
“说不好。”楚稷喟叹着摇摇头,“说来莫格也不算水草多么丰沛,却比南边达干伊尔要强。此番达干伊尔遭了灾,不敢进犯大恒,却敢去抢莫格。莫格王兵力有限,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急得想送公主进来和亲以求大恒相助……”
说到此处,他如料感觉伏在胸口美人一,一双美眸定在他面上。
他喜滋滋地捂住她眼睛:“朕回绝了。”
哦。
顾鸾安了,又问:“可你回绝了公主,莫格王不慌么?”
说话间她不免眨眼,羽睫扫得他掌微痒,只好放开她:“慌啊。”他道,“朕实已写信道明了两件事不相干,不纳他公主不于不肯派兵。但他还是不安,非让扎尔齐亲自入京来求援,大概过两日到了。”
顾鸾一怔:“扎尔齐又要来?!”
这么一算,扎尔齐在过去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大恒待着了。
楚稷眯眼:“怎么,又想跟他喝酒了?”
“这什么话。”她嗔怪地睨他一眼,小声抱怨,“这都多久了,怎么还记仇呢!”
“哈哈哈哈,不是记仇。”他翻身覆过来,与她一吻,“但这回他若情不顺,你可能还真要与他一饮。到紫宸殿来,咱们一起跟他喝一场。”
顾鸾哑然:“这么严重?”
楚稷沉了沉:“他一母同胞弟弟,战了。”
顾鸾里一颤,下了然,不再多言。
沉默了会儿,却说:“与番邦来使共饮,该去问问皇后娘娘。”
他们再两情相悦,宫里也还是妻妾有别。皇后没说不去,轮不到她来越俎代庖。
“我知道。”他揽着她,点了点头,“只是先与你一说,明日着人去问皇后。”
他这般说着,下却知皇后势必不会答应。
因上一世他问过了。
那时他与皇后间关系还比这一世亲近些,他提起扎尔齐痛失胞弟,他有意开解,想陪扎尔齐一醉方休,皇后嫌此举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