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皇帝指的是案头尚未读完的那册书,即刻去取了。估算了一下从现在到晚上的时长,顺将下一册也带上了,而就疾步跟着皇帝出了紫宸殿。
纯熙宫离紫宸殿在是近,过了不到一刻,顾鸾就觉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杀进了殿,守在殿里的燕歌和红稀也都一惊,看清人匆忙见礼:“皇上圣安。”
顾鸾闻声,视线从书上抽离,离席也福身:“皇上……”
“坐。”楚稷在榻桌另一侧安然坐定,顾鸾也落座回去,朝燕歌递了个眼色,示她去上茶。燕歌便往外退,经过红稀身前一扯红稀的衣袖,将红稀也待了出去。
顾鸾言毕侧首,问楚稷:“怎的这时候过了?”
“你不去紫宸殿,我只好纯熙宫找你啊。”楚稷边说边也看她,“为何不去?今日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顾鸾轻轻拧眉,“可就是为没什么事,我才不能总在紫宸殿待着呀。”
楚稷不快:“为何不能?”
“宫规说了,宫不得干政……”
他里刚翻开的书就撂到了榻桌上:“干不干政,跟你在不在紫宸殿里有什么关系?你若有心干政,在御前当差这一年多就不能干了?若谁身在紫宸殿便能随干政,御前宫人百余,我这皇帝别当了。”
“……”顾鸾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也看得出他不太高兴,还是只能说,“让人见了总是不太好的,人言可畏。”
楚稷不再多言,冷冷地嘁了一声,自顾自看起了书。
不多时,燕歌沏了茶奉进,一下子感受到氛围不对,探询的目光立时投向顾鸾。顾鸾摇一摇头,先睇了眼榻桌,睃了眼外头,示她放下茶就赶紧出去,燕歌连忙照做。
顾鸾待燕歌茶放下,自己端起,起身绕到他那侧,坐到他身边,胳膊肘碰一碰他:“别生气嘛。”
楚稷看书,不理人。
顾鸾喟叹:“我嘴巴笨,我跟你说个道理……”说着顿了顿,先小心问他,“我能说你的名字吗?”
楚稷轻哂,目光抬到她面上:“说。”
顾鸾点点头:“我不知道你能喜欢我多久,我想长长久久地跟你在一块儿。为着这个,我愿少见你一,因为你……你不止是‘楚稷’呀。你坐在皇位上,多少人为此盯着你看着你,也因此盯着你身边的人。我走错一步,可能命就没了。我想谨慎一点儿,哪怕委屈一点儿,让旁人觉得我就算得宠也还挺规矩的,我的日子或许就能长。”
楚稷听着她的话,里犹执着书,目光一点点凝住,待她说完,他笑了声:“我也跟你说个道理。”
顾鸾怔怔望着他:“嗯。”
他回视她,沉了沉:“听信谗言者注定会为昏君,并不因身边有没有妖妃佞臣。若是没有,以他的脾性也会自己去找这‘合’的人出共处。便拿你昨日吓唬何美人的商纣王说,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