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的一应事宜打理得当,政事上也为他出过主意,这智慧。
可他又觉得,她不知聪明。
她的优点还有很多。
一时之间,无数美的字眼从楚稷脑中继而连地跳出来,什睿、婉、庄、明,淑、雅、和、诚。
他觉得可用于封号的万般听字眼都适合她,又哪个都配不上她。
顾鸾入殿的时候,就看见楚稷坐在御案前左手支着额头、右手执着笔,心不在焉地正在纸上划拉着什。
她端着茶上前,看看他,轻唤:“皇上?”
他回过神,看她一眼,叹口气,伸手一拉,将她圈膝头。
“皇上!”她嗔怪地一挣,觉得此举不妥,他却垂头丧气地往她背上一栽,音发闷:“快,帮朕想个听的封号。”
“封号?”顾鸾怔怔,“谁的?”
“……”楚稷锁眉抬头,“还能谁的?”
“哦!”她反应过来,定睛看看,目光落在案头。
案头有页红纸,上各有一个字。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张铺开的熟宣,已被他划拉的乱七八糟,但仍依稀可辨出一些字迹。
她看了半晌:“这不都挺听的?”
说着,就先拿起了那个慧字,说:“这个奴婢喜欢,比贤惠的惠。”
楚稷栽回她身上:“不,配不上。”
怎就配不上了。
她地看他一眼,又指指熟宣上被划了个大叉子的另一个字:“瑶也呀,美玉为瑶。”
他还那句话:“不,配不上。”
“……”顾鸾无可奈,便不再看,在他膝头勉强回了回身,“那皇上觉得什字合适?”
楚稷没精打采地叹气:“就为想不才问。”
“嗯……”她凝神想想,又换了个问法,“那皇上觉得奴婢哪儿?”
他再度抬眸,认真看了她片刻,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朕觉得哪儿都。”
“……哪有那了。”顾鸾双颊一红,闷着头摸起笔,在纸上找了片空白就写下去,“要不就把这个字奴婢了。”
楚稷探头一看,她就通俗直白地写了个“”字。
嫔。
“这也太难听了。”他气,势把她推开,“走走走,不要帮忙了!”
“哪有让人自己想封号的!”她哭不得地从他膝上站起来,看他两笔把那个“”字划了,赌气正要走,又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朕想了!”
他蓦地将她拉回膝上,毛笔塞进她手里,握着她的手蘸墨。
咫尺之遥的距离,她侧首看他,他眸中含,攥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去。
“佳”。
什都,处处都佳。
“这个不?”最后一笔落下,他偏头,衔着问她。
温柔的口吻与温热的气息一齐在她耳边一触,顾鸾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只觉头都昏了。
“……”她哑哑地应话,似真觉得这个字不错,又似根本没把这字看进去。
她的心跳变得很快,快不敢看他一眼。
“张俊。”楚稷着一唤,张俊上前,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