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也没有。
中秋当日,宫中天不亮就已热闹起来。
一日按惯例会有宴,阖宫团聚。
满宫嫔妃久不见圣颜,大多都冷了。但想着皇帝今日无论如何都会来宴席,一颗颗冷下去的也都重新有了几分热烈。一早就起来梳妆、一套套地换衣裳的大有在,更有绞尽脑汁的量今日当想什么话题与皇上搭话,苦之间,一枯坐就是大半日。
启德宫里,唐昭仪仔仔细细地描了眉,对镜递了个眼色,枫锦便示意宫们都退了出去,独自上前:“娘子有吩咐?”
唐昭仪轻声:“今晚有宫宴,咱们都得去颐宁宫。你留两个把榴锦看住了,让她惹什么事。”
“……娘子?”枫锦微讶,里直觉得唐昭仪太过谨慎。
“依我说的办吧。”唐昭仪样道。
她身边原是榴锦掌事,但早先在苏州的时候,她就觉得榴锦太爱出头,也多,为免招惹麻烦,她回宫后就渐渐将紧要的事都交给了枫锦。
那时她还住在安和宫里,后来安和宫因为风水的缘故要大修,她和主位仪嫔就都迁了出来。她迁到了启德宫与舒嫔同住,仪嫔则迁到了葳蕤宫去。
唐昭仪翻来覆去地想过事,越想越觉得道旨意大概就是冲着仪嫔去的,因为葳蕤宫实在是太偏了。
她再往下细打听,好像阖宫都说不出仪嫔有什么明面上的过错。真有让起疑的,也就是前阵子冷宫倪氏攀咬了她。
唐昭仪不知背后有没有什么的隐情,但不论有没有,仪嫔当下的处境都足说明今上不喜欢兴风作浪之。
而祖母跟她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祖母还跟她说,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要紧。
她便想安安稳稳地在宫里活着。倘皇上喜欢她,那自然好;若不喜欢,她活着熬资历,也总能为中谋福。
所,兴风作浪的事她不能做,兴风作浪的在她身边也不能有。
傍晚,宴席将至,众妃齐聚颐宁宫。
皇帝还没到,嫔妃们便都聚到了寝殿去陪太后说话。太后与皇后分坐茶榻两侧,余下的在四周围坐的坐、站的站,言笑晏晏。
大主与皇长子也都被带来了,皆放在太后身边。哪怕他们都睡着觉,太后只看着也高兴。
过不多时,圣驾也到了。皇后率一众嫔妃至殿口迎驾,皇帝又去向太后见了礼,而后,众就一道去了殿的席上。
样的宴席总是热闹的,歌舞齐备,嫔妃们的却多不在歌舞上。便拿眼下来说,在座几除却皇后和贤昭容凭着膝下子女常能见到圣颜,余下的都快记不清皇上长什么模样了。
殿中的宫们皆能清晰感觉到主子们的视线递过来传过去,一个个跃跃欲试地想上前搭话,事到临头却又都有退缩。
酒过三巡时,殿口有影一晃,张俊见状默不作声地出了殿,不多时,又疾步折回来。
“皇上。”他行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