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忆了下,将策问题目完完整整,口背了出来。
“学者于前贤之造诣,非问之审、辨之明,则无据以得师而归宿之地矣。试举其大者言之:有讲道于西,与程子相望而兴者,或谓其似伯夷;有载道而南,得程子相传之者,或谓其似展季;有致力于存养性,专师孟子,或疑其出于禅;有从事于《小学》、《大学》,私淑朱子者,或疑其出于老。夫此四公,皆谓豪杰之士,旷而见者。其造道之地乃不如此,后学亦徒因古之成说,谓其尔然。知其似伯夷、似展季、疑于禅、疑于老者,果何在耶请极论之,以观平日之当究者。”1
王守仁得意道:“爹,你儿子记性好吧?”
王华没搭理他,眉头紧锁。
“爹也觉得难?”王守仁凑过来,笑问道。
“不是。”
王华蹙着眉头道:“这个题难是难,可我怎么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过。”
“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从书中来的呀。不然是凭空出的题?”
“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华烦道:“你别吵吵,让我好好想想。”
他定是在最近半个月听到这个题的,当时纳罕,觉得这是个很刁钻的题目。
是在哪里听见的呢?
苦苦思索良久,王华终于想来了,他是去喝茶的时候,听两个儒生谈论这个题目。个说,个答。
他依稀记得,个儒生称呼另个解题的为“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