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没出过屋,就想在外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总觉得绿萝把当女孩儿照顾着
“哪里就这么金贵”
话刚说完,就听见院里响起了叶寻芝的声音
“什么金贵不金贵的?”
寻芳生病那会儿叶寻芝也来过两趟,当时还叫寻芳保重身体来着
“芝二爷来啦”绿萝在一旁招呼叶寻芝
叶寻芝朝绿萝点点头,又看向坐在廊边消瘦了许多的叶寻芳,说道:“听说病好了,这半个月来瘦了不少饭菜可还用得进去?听说之前连糕点细粥都不太克化”
寻芳笑道:“现在好了,就是食量不好一下子变大总算病好了,还要听她们在耳边唠叨kuaidu9· ”
寻芳说着,朝身边的绿萝看了一眼,示意她总是劝自己
绿萝见寻芳这样说,有些不依道:“瞧瞧,二爷自己说的什么话,芝二爷就在这里,也给们评评理劝二爷是为二爷好,大冷天儿的,病才好,打了一套拳,现在是热了,过会儿就冷起来,再病一次,叫们怎么好?这都是的本分不劝着好些,岂不是误了的使命?”
许是怕寻芳顶嘴,绿萝还搬出了的长辈说事儿
“要是有个不好,就是照顾着不周到到时候别说无法向太太交代,就是死了,到下面去见老太太,也没有脸”
寻芳见她越说越离谱,正色道:“什么死啊活的,可不要再说这些话,不过是没进屋歇着,倒叫说出这种话来,这岂不是的罪过?咱们都为自己而活,将来还不定怎样呢以后大了从屋里出去了,大家还是各自奔忙怎么能因而说出这些消极话来?”
绿萝一听到寻芳说她以后要从屋里出去,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苍白着脸站在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寻芳见她脸色不对劲,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以为是她冷着了,想要去碰她的手,牵她进屋,结果被绿萝甩开了手
“是哪里不好了,要赶走?”
寻芳疑惑地看着绿萝,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几时说要赶走了?”
绿萝见这么说,眼泪“欻”地一下就下来了
“还说没说赶走,方才说以后大了要从屋里出去,不正是要赶走的意思么?”
“哪里是这个意思?”寻芳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好好的话怎么叫人误解成了这样
“不是这个意思,这会儿说这个做什么?”绿萝拿帕子擦着眼泪,因为在人前,不好下寻芳的脸,不再说话,小跑着到院外去了,临走还吩咐一旁的小丫鬟记得给寻芳们上茶
寻芳觉得莫名其妙,给她自由,还有人因此而生气的?
“好好的,她这是怎么了?”寻芳疑惑地看向叶寻芝,希望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叶寻芝同样不懂女人,不过多少还是能察觉到绿萝子在想什么的,于是对寻芳说道:“现在年纪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