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鲜嫩。
不过林昭跟吴志秋剥豆子的手法太差劲,把万大力跟苗娃笑了个倒仰,万大力说道:“照你们俩这种剥法,要吃进嘴天都亮了!看我们的!”
说完左右手各拿起一个豆荚,食指无名指在上,中指在下夹住豆荚一握拳,豆荚从中折断,蚕豆自己便跳到了芭蕉叶篮子里。
等到李君阁和苗娃一加入,这新鲜胡豆就跟机关枪子弹一样突突突往芭蕉篮子里发射。
林昭跟吴志秋看得高兴,也开始跟着学。
没一会,蚕豆装了大半篮子。
李君阁将猪油下锅熬化,先下肥腊肉出油,然后下香肠炒香,将蚕豆倒进去后把篮子递给万大力:“去打水!”
林昭说道:“你这蚕豆都没洗……”
李君阁一边翻炒一边翻着白眼:“偷吃还这么多讲究!看着我们剥出来的,你觉得用得着洗吗?这道工序直接省了!”
万大力过来将水倒进锅子里,李君阁加上盐翻匀,然后将盖子盖上把胡豆焖起来。
在剩下的水里把葱淘洗出来,一人分了一小把,掐成小段往起先装碎香肠那篮子里丢。
吴志秋摇头道:“看你们这套工艺处理流程,小时候这事情是真没少干啊,明显优化过的……”
苗娃和万大力一指李君阁:“他!都是他教的!”
李君阁翻着白眼:“喂喂喂!哪次不是从你们那里先露馅的?还好意思说嘴!”
林昭满眼都是羡慕:“你们小时候可真是太好玩了……”
苗娃笑道:“这才到哪儿?光说吃的,小时候烧鳝鱼,烧泥鳅,烤麻雀,蜂蛹,知了猴,还有河蚌,田螺,田鸡,虾,鱼,螃蟹,蛇……”
万大力说道:“你都都是荤的,还有好些素的,田边地头别人家种的不算,光野生的就有三月,野杨梅,野地瓜,茶树泡儿,梅子,酸酸草,酸杆儿,刺梨,拐枣……”
李君阁总结:“野餐对你们城里娃子可能一学期就一次,对我们,天天都可以搞。”
说完又陷入回忆:“不过那次烧了半匹山,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万大力说道:“该!我爸回来跟我横眉毛绿眼睛,说是我要是敢像你那样干,他直接把我吊房梁上跟我妈重新生一个!”
苗娃砍出几个竹杯子,倒了酒,先端给李君阁,然后对万大力说道:“那事儿其实是我弄出来的,二皮说要是让我爹知道,那可能真得把我打死,就给我背了锅。来二皮敬你一个,一世交情两兄弟,打那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万大力端着酒杯目瞪口呆,到今天他才是第一次知道实情:“我靠我就说怎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