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阁摇头叹气:“看看人家这后宫,不争不抢听老公安排,和谐得不要不要的”
猎户叔说道:“我们继续往前走,把那只公的找出来”
又找了一会儿,俩人终于将公鸡找了出来
这只公野鸡头顶棕褐色,眼睛上方顶着白色的眉纹;眼睛周围的裸露皮肤和嘴巴后边眼睛下边的两个小冠都是鲜红色,颈部的羽毛泛着金属感的绿光,脖子跟身体连接部位还有一个白色的环带上体是紫红色,胸部是带紫的红铜色,具有金属光泽,腹部黑绿色,又尖又长又挺的尾巴是黄灰色,并排列着黑色横斑
虽然不如金鸡那么艳丽,也挺漂亮了
李君阁手电照在鸡脑袋上,对猎户叔说道:“找着了,怎么弄?”
猎户叔说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稳妥起见还是我来吧,你说那法子不一定靠谱”
说完摸出一个大弹弓,夹上钢珠,往后退了好几米,拉开弹弓开始瞄准
李君阁举着手电照着,心情突然有点紧张
打野鸡的章法:侧打头,正打圈,斜打翅不会有站在树下往上打的
就见猎户叔一松手,弹弓发出“piu”的一声,紧跟着钢珠啪地打在了野鸡脖子圆环的上方,直接把野鸡的颈椎打断了,野鸡被结果得干净利落
“好功夫!”李君阁笑得合不拢嘴,明天的鸡汤就算有了
跑过去将野鸡拎着脖子提起来掂了掂,这就有小两斤了
将手电调暗,两人有说有笑地回了营地
让猎户叔再进帐篷里眯盹一会儿,李君阁早就在空间里习惯三点起床了,于是干脆也不睡了,跑去溪边将野鸡洗净,把鸡汤炖了起来
野鸡内脏煮熟,当做白大它们的早饭
鸡汤水开后打去浮沫,李君阁撤去明火,又摸出几个土豆埋灰坑下面,将鸡汤放上面烀着
山药也是个麻手的玩意儿,尤其是野生的,李君阁看着犯难
想了一想,拿芭蕉叶子捧着去溪边洗掉泥土,打了一锅水,拿回来折成几段丢水里煮起来
煮熟之后再拨皮,嘿嘿嘿,果然就不麻手了
到了早上七点过,鸡汤已经烀好了,李君阁将山药切成小块加进去,让鸡汤味道慢慢渗进山药里边去
另一边烧了一锅白茶水,等着两个老跑山的起床
不一会药师叔出来了,揉着眼睛道:“哎嘛这一觉睡得比家里还舒坦,皮娃你这帐篷跟睡袋还真是一个好玩意儿!”
李君阁正在往鸡汤里加盐,秋天的野鸡最肥,锅子上飘着薄薄一层黄灿灿的鸡油,香气扑鼻
见药师叔起来了,李君阁抬头说道:“药师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