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抽出刀子来,蹲下身子在藤子底部来了一刀,又站起身子一刀,砍下一人高一段
将截面横过来向李君阁展示:“二皮,你看这截面”
李君阁一手扶着底部,只见截面的部位,是浅棕色,以中心为圆心,分布着几圈血红的圆圈
红色的液体正从几个圆圈里向外渗出,真的好像在流血一般
李君阁说道:“以前都是直接砍了当拐杖,还真没留意过鸡血是这么一圈圈分布的”
阿音说道:“它还有个别名叫‘五层血’,取的就是这个特性”
两人开始一起用力往下拉砍断的藤子,跑山人的规矩,既然把藤子砍断了,能不浪费就不要浪费
藤子攀附得很紧,拉下来还真费了不少劲
将藤子砍成一米多一段,扎成两捆,再弄了一个竹尖扁担挑回寨子
回到寨子,将藤子丢在敞坝上晾晒着,李君阁进了堂屋,桌上巨大的茶壶里面是泡好的老阴茶,妮妈妈还往里边放了金银花和胖大海
李君阁将凉茶灌了一水壶,出来对阿音说道:“要不我们去等他们吧,回来的路上顺便把鸡收了”
阿音说好,两人又去翻了能装竹鸡一个大笼子出来,一起到寨子后边的坡顶等着两人的到来
闲得无聊,干脆一人采了一把官司草,斗草玩
玩了好一阵子,就听见石板路上拖泥带水的脚步声传来,正是朱朝安跟司星准俩人
朱朝安一看到两人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手直挥:“呼哧呼哧……快……把我的包下下来……呼哧呼哧……”
司星准也差不多,将摄影机的包往石板路上一放,一屁股就坐下了,说道:“死二皮……呼哧呼哧……要是苗寨没你说的那么好……你就把老子背下去……呼哧呼哧……”
阿音给两人把包下下来,李君阁给两人递上凉茶,说道:“先别说话,把气喘匀了再说,可不能久坐啊,二准,赶紧起来慢慢溜着”
两人拿着凉茶就是一通猛灌
山顶风大,李君阁又从两人的背包里翻出毛巾,给两人擦了身子,换上干衣服
好不容易两人才算回魂了,司星准说道:“一路行来,真没看着啥好的,风景比我们李家沟那边差远了”
这小子在李家沟呆了三个月,将自己当李家沟人了
朱朝安却是个吃货,抱着笼子都要哭了:“竹鸡呢?说好的竹鸡呢?有一个过过嘴瘾也好啊,爬了这么久,全靠竹鸡撑着,临了你给我看一个空笼子!”
李君阁说道:“哈哈哈,为了让你们体验乐趣,这还没去收堂子呢”
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