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替他披上外套:“去吧,我爸总喜欢这个点去打牌”
“行,等我回来”
拍了拍搭在肩上的手背,李少泽穿上外套和同叔一起出门
……
半岛酒店,大堂门前的车道
一辆奔驰车缓缓停下,李少泽和黄世同分别从两边车门下车
这个时代港岛虽然已经新建不少豪华酒店,比如之前的君度酒店等等但最享誉盛名的,还是有“远东贵妇”之称的半岛酒店
半岛酒店在十九世纪初开业,屡经扩建,是整个亚洲最豪华的一家酒店
李少泽走入酒店后,都不禁觉得贵气逼人,每一个角落的装饰,都在彰显着格局
“我以前还是个股票经纪的时候,就经常和几位同行一起,在这里打打牌,谈谈时局七三年股灾的时候,我们联手打退了外资入侵,救了很多好的华资公司”
“成为整个亚洲,唯一守住金融市场的地方”
“那以后,我们几个老兄弟,就长包下了这里的一间套房,没事在这里打打牌”
黄世同走进电梯里,按下了十二楼的按钮同时用不紧不慢的语气,叙说着这场牌局的来源
李少泽听完,眉头一跳,心底隐隐觉得
这场牌局的水,只怕有点深
“同叔,你们平时玩什么?”
“斗地主喽”黄世同带着李少泽,走到十二楼最尾的包厢中宽大的包厢里,沙发酒柜一应俱全,外面是观景台,中间摆着一张精致的小牌桌
牌桌上放着两幅未开封的纸牌,还有四位西装革履的叔父看见黄世同带着一个晚辈来,都不免感觉挺有趣,各自都将目光汇聚在李少泽身上
“阿泽,这是祥叔,陈叔”
“祥叔好,陈叔好”
看见李少泽向他们问候,司马祥和陈占都面带笑意,微微点头
“云叔,东叔”
在介绍到两位的时候,麦圣云和林润东则面无表情,吸了一口雪茄,悄悄对视一眼他们感觉眼这个晚辈,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感觉有一些眼熟
等到李少泽打完招呼后,黄世同才向大家介绍道:“我子侄,在西区当差,很会打牌的”
“噢?那来打一把咯”司马祥走到牌桌前坐下,将扑克拆开,正对着李少泽的脸
李少泽感觉要表现的谦逊一些,伸手想要拿过牌,主动帮叔父洗牌没想到被司马祥用手挡住:“呵呵,你很喜欢洗牌吗?”
“挺喜欢的”
李少泽将手缩回来,脸上笑着答道
没想到司马祥摇了摇头:“我这人最不喜欢洗牌了”
“这牌一洗,就不知道王在谁那儿了就算要洗,也要我自己洗”
司马祥长的很慈祥,洗牌的速度也很慢,但眼神中的锐气,反而让李少泽心中一惊
……
今天这把牌局,并没有打多久
黄世同带李少泽来的目的,或许是想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