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有条理,他只要听着就行sanshao8· cc
但凌紫衣说到一半,却又不说了,她望着窗外,慢慢的喝着酒sanshao8· cc
窗外远处有一座山峰,以前有座古庙,据说可以听到钟声,这也是南屏晚钟这个酒楼名的缘由sanshao8· cc
一杯酒喝完,她转头,看着阳顶天:“阳顶天,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帮我拨掉心中这根剌sanshao8· cc”
“可以sanshao8· cc”阳顶天没有丝毫犹豫sanshao8· cc
他应得太快,凌紫衣看着他,眼光炯炯,她眼晴真的很美,无论是迷蒙的时候,还是这么认认真真盯着你看的时候,各有各的魅力sanshao8· cc
阳顶天迎着她的眼光,没有躲闪sanshao8· cc
他确实愿意帮她,虽然不知道她心中的剌到底是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帮她sanshao8· cc
凌紫衣放下杯子,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递到阳顶天面前,道:“你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sanshao8· cc”
手机上是一张男子的照片,这男子方头大耳,剃着短发,大约三十二三岁年纪,很精神,气势很足sanshao8· cc
“可以sanshao8· cc”阳顶天再次毫不犹豫的点头:“告诉我他的名字,工作单位什么的,我一定把他查个底朝天sanshao8· cc”
“他叫段宏伟,东阳重机东城公司采购处的处长sanshao8· cc”
凌紫衣说着,停了一下,道:“也是我老公sanshao8· cc”
阳顶天其实大致已经猜到了,点点头,没有答话,听凌紫衣说sanshao8· cc
“我们认识七年了,当时我还在读大学,他疯狂的追求我,从北京,一直追到东城,他家是京城的,本来在那边部委上班,他却扔了工作,直接跑到了这边,他爸爸当时气得一烟灰缸砸破了他的头sanshao8· cc”
听着凌紫衣述说,阳顶天这才注意到,段宏伟额头处,确实有一个往里凹进去的疤痕,看来就是给砸的sanshao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