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她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赵宜兰忙道:“又胡说了!这样的条件还瞧不上,是想娶嫦娥啊?如初啊,和说心里话,人还是得找差不多出身的,不然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夏如初知道赵宜兰说的是金玉良言,是苦口良药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点想哭
夜里,夏如初躺在柔软的大床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有些失眠
睡惯了向阳街那边略硬的木板床,忽然睡这样云朵般柔软的床,反而不习惯了
或许那里才是她真正该呆着的地方吧
只是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平时的时候也就罢了,过年的时候多少有些冷清入骨的
夏如初不知道的是,在她失眠的时候,顾景明也正坐在书房里,凝视着外面被云遮掩了一半的月
自认为戒断得很顺利,迄今为止没有一点任何心痛,后悔,犹豫,怀念等种种不利于决定的心情
可关于那个女人的画面总是会不经意间跳入脑中,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也提高了
就像刚刚
正在处理一件事情,莫名其妙地耳边就响起了她的声音
那个声音对说:不可以责备吗?
顾景明抬起头,书房内除了以外空无一人
仿佛是幻听,又仿佛是什么幽灵,但没有恐怖的色彩,只有淡淡的回响和不知道怎么就涌起的悲伤
这悲伤的情绪当然不是顾景明本人的,的心灵尚且没有学会这一功能
是利用某种介质,通过刚刚那个声音传达到了的心里,听起来是她的悲伤
顾景明有些不能理解——她有什么好悲伤的?
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甚至有些过界的放纵
给了她与她身份不相匹配的尊严与体面,而她却用那么下等和轻浮的方式回报,自取其辱罢了
顾景明想要转移注意力,却又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发生争执时,夏如初的双眼
那是一双含着眼泪,怯怯的,想要绽出怒火却又被恐惧压制的双眼
她到底是为什么要有那样的眼神?
顾景明不喜欢在一件无解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但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这件事,唯一解决的办法便是得到答案
按下手机里的一个号码,很快那边就响起了Lucy干练的声音
“晚上好先生,有什么需要为您做的吗?”
布置完任务后,顾景明挂了通话,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夏如初直折腾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正迷迷糊糊的时候,珊珊就来叫她起床了
“姨姨,姨姨!”小胖手抓她的脸颊,不疼,还有点痒痒的
小家伙正是精力超旺盛的时候,昨天是不熟还有点认生,现在已经肆无忌惮地“祸害”夏如初了
夏如初懵懵地睁开眼,抱着珊珊亲了一口:“怎么起这么早呀?”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