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后来,她又说想吃最近网上很火的蛋卷,京川的糕点店才有,但话没说完,她就赶紧挂了,深感自己的莫名其妙,可是——
“寄来的蛋卷,拆了就扔在那儿,放久了有点潮,真的很好吃”
醉了就开始胡说八道的人,满地都是,任凭她独自喋喋不休的回忆,温冬逸听着没有应一声,直到她说着,“在大学的这几年,一直就没谈恋爱……是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但们和,不一样”
心里知道不该跟喝醉的人较劲,嘴巴没守住,“是自己放不下,还怪罪到头上了?”
突然,梁霜影定住身子,不让揽着自己往前走了,“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温冬逸也有些恼了,忍受不了无理取闹的人,可接着,她就让哑口无言
“要怪罪,也得受伤才行,温冬逸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离远一点,离远一点……”她固执的咬牙切齿,“拿什么怪罪,不都是自找的吗!”
最终叹气,耐着性子安抚道,“不说了好不好,回去洗洗睡了”
梁霜影摇了摇头,笃定,“不需要怪罪,就是个混蛋”而她是个蠢蛋,刚好般配
温冬逸啧了声,干脆将她拦腰抱起,省得磨叽
这小姑娘赶上好时候了,没撞着年轻那会儿的脾气,哪个敢这样跟说话,大概是嫌坟头的风景不够壮丽
回到酒店,梁霜影第一时间跑进卫生间里吐了起来,男人眼疾手快地抓起她的头发,避免挂到脏污她扒着马桶半跪在那儿,整颗脑袋快要丢进去,一股股的气从胃里窜上来,冲得她眼泪直流
“……好难受”她喉咙泛酸的说着
没好气的斥道,“喊什么难受?吐完接着喝啊,不是千杯不醉吗?”
梁霜影大腿一软跌坐下去,意识飘零,的声音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到不了脑子,她的眼神游离,自个儿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倒是把温冬逸逗笑了,“哎哟呵,念咒呢?”
话音刚落,她又扑向马桶,这回是吐了个干净
虽说房间里不冷,瓷砖还是挺凉的,见她好一会儿都没有要呕的感觉,温冬逸扶起她移到了洗脸台前,“低头!”开了水龙头,掌心盛了一把温水,捧到她脸上
她开始自己接水洗脸,温冬逸想伸手去够毛巾,却发现她的头发缠在了手表上,正要解开,她一边呼痛,一边想后退biee ⊙烦得将人往怀里一带,“别动”
梁霜影垂着头,慢慢就靠在了的胸前,她抬起胳膊环住了的窄腰,身上的味道,干净的像雪似乎把酒精都吐了出去,连带着也清醒了些,她转动脑袋蹭干了脸上的水
一缕发丝从手里拆落,张了嘴,她先出声,“温冬逸,能不能……”
没有说完,她将胳膊圈得更紧,紧到埋起自己哽泣的声音,却听到一声叹气
“二十几岁的时候,出去创业,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