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有了自知之明,还要攥着手里飞蛾扑火的胆量,这对她来说是很奢侈的,而在眼里,是既可笑,又一文不值
“两年了……”梁霜影顿了顿,没能压住情绪,迎着那双她想要据为己有的眼睛,说,“如果能放下早放了”
她越发执拗起来,“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爱着一个人,没资格这么说bqgxx◆”
温冬逸微着张口愣了下,突然低眸笑了出来,胸腔里闷着燎燥的火,怒极反笑httxt· 摇着头,自言自语般,“该说学着会诡辩了,还是伶牙俐齿呢?”不过,这两者,融会贯通哪一个,都是好事儿
抬眼,看着那个白得像没一点血色的人儿,只有眼眶和嘴唇的颜色浓艳温冬逸脸上笑意全无,眉宇间深肃的彻骨,“但得提醒一点,凡事不要太武断,何况仅仅根据的‘想当然’下定论”
她闻言拧起了眉,不及细思,床上的手机不适时宜地响起,屏幕上写着「俞高韵」三个字温冬逸自然是看得见,而且比她先一步抢过了手机
握着手机架起了胳膊,梁霜影却不打算与幼稚的争夺,冷静站在原地,“凭什么接的电话?”
“谁说要接了”
温冬逸这么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再将手机递给她
梁霜影轻抿着嘴唇,纤密的眼睫微微垂着,沉静的接过了手机,没料到下一秒,倏地砸了出去,打在镜面的衣柜上,结结实实地造出啪的一声
她抬着下巴,对说,“摔东西的感觉,真的很痛快”
这间套房的门开着,李鹤轩是直接走了进来,顺着声音拐进卧室的时候,疑似手机从面前飞过,吓得立正,眨了眨眼睛接着,房里的两人先后向投来目光,随即举起双手,示意切莫伤及无辜,然后躲到了客厅
扔下文件袋,沙发垫没坐热,李鹤轩故意走到酒柜旁边,假装倒水,实则竖起了耳朵,听到里面没什么大动静,反倒是让感到惊奇
虽说温冬逸裘马风流,身边的花瓶千姿百态,也向来是一视同仁,的规则挂得很高、很显眼,妄图爬上去示威的人,不论之前多么得势风光,必定要摔得血肉模糊李鹤轩以为,这个叫梁霜影的女孩,只是稍微得到了点特殊待遇,可是,按着刚刚她那个语气,这会儿就应该被扔出来了
温冬逸弯下腰,拾起了屏幕被摔裂的手机,再一次递到她面前,“去机场之前,给买个新的”
听着已经没有半点不耐烦的口吻,却使她气恼,不接,被捉住手腕,强硬地塞进手里,并用眼神威胁她——再丢一次试试看
梁霜影捏紧了手机,松开了手
“另外,情人也好,宠物也罢,要如何定义自己无所谓”温冬逸就像是借走了她的那份平静,看着她,“因为对,只有这个态度”
“不满意,走,不必知会bqgxx◆”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