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在地球待得太久,确实已经是半个地球人的形状了
“至于兄弟会和会馆,们的领导权已经让渡出去了bqg126。的同事和弟子,都认为老朽是要退休了”老人继续道:“向宇宙之灵保证,是,兄弟会是兄弟会老朽的义体人伙伴们,真的和组织毫无关系”
好吧,某种意义上,确实也算是退休了
又提到了自己的孙女:“耐尔对老朽的过往一无所知那孩子正在参与一个伟大的事业,她的眼睛中现在是有光的”
“是个进步的革命……呃,进步的大帅,从不搞连坐”余连道:“还有,的蛋糕、烤串和冰阔落”
“好勒,马上就给您做起来”特伦德老人健步如飞地跑回了柜台,又忙碌了起来看得出来,不仅仅是个训练有素的管家,还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厮
余连望着柜台后面正在忙碌不休的老人,莫名总有一点踩在劳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既视感
而另外一半,长椅上的诺德多斯大祭长已经吃完了色彩俗艳的棒棒糖,仿佛是终于通过糖分获得了勇气似的:“余连阁下,陛下的……最后时刻,是怎样的?”
的声音不再有那种幕后阴谋家似的意味深长,只剩下事务性的疲惫,以及完全没有掩饰的哀伤和痛苦
真的在为皇帝的陨落而哀悼,,一副忠不可言的样子考虑到这家伙三个月以前在荣耀之门一战,分明就是在邀请自己到天域,就差明牌反贼了,现在的哀伤就显得很是抽象了
所以,抽象的到底是高位的灵能者,还是帝国统治者?
“骄傲而坦然吧就像是一个玩证券的投机客,知道自己的赌博失败之后,爬上天台以后慨然赴死又或者说是一个导演,知道自己拍了一部史诗级烂片,便坦然地接受了一切指责和谩骂考虑到们亏的都是自己的钱,甚至还有几分敬意”余连淡淡道,目光却从诺德多斯这里一点点飘向了柜台后的特伦德老人:“不过,这部烂片的导演可不止一人啊!”
特伦德老人拿起一块软布,迅速擦好一个水晶盘,把切好的蛋糕小心装盘:“您可别这么看着老朽不是导演只是半个世纪的合作者”
“呵,合作?那去了天国的拉蒂斯老爷,可和皇帝有仇bqg126。之所以会选择蛇,也是如此吧?”余连道
“是吗?”老人端来了蛋糕,依旧挂着和甜品同类的甜腻而和煦的笑容:“大人,和那老主人有仇的,真是皇帝吗?”
余连沉吟了一下,坦然认错:“是在下失言了您说得对,有仇的并非皇帝”
抬了抬头,看了看悬在自己头上至少两百米,躲在人造白云之内的虚空皇冠有趣的是,除了自己,诺德多斯和特伦德似乎都未曾发现那件宝具的存在
余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