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白藕的那种!给我换个正常名字”余连没好气道:“我的意思是说啊,反正就算是完成改组也得是后半年甚至明年的事了,这和前半年的调查毫无关系我们也希望帮助自己的商业合作伙伴排除隐患,让大家的合作一帆风顺嘛”
罗泽士心想我就喜欢这种无耻的样子
“切斯特,我是真的觉得,先驱党是应该积累一些这方面经验的议会斗争确实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要是一点也不懂,一点也不会,说不定是会给自己留下后遗症的将来的有一天,说不定还会坑上自己而且,有杰西卡姐介入,工友社剩下那些被通缉的年轻人,说不定能稍微喘口气吧”余连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报告的最后,重新又读了一遍工友社那些牺牲者最后的记录
“那个叫安卓拉的,真的太可惜了”
他虽然没有见过他,甚至也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却也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有胆有识,有情有义的豪杰那种兼具统率力、感染力和行动力,深知人民的苦难和述求,也不缺乏手腕和谋略,宛若太阳一般的进步青年领袖除了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自毁倾向,几乎符合一位优秀布尔什维克的一切要求
他分明已经是做好了“历来变革无不流血若有,便从我开始”的觉悟了正因如此,余连却愈加地觉得惋惜,甚至由衷地为那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哀悼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在未来一定会伴随着无数次的牺牲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
对面的罗泽士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道:“其实,我到现在也不能肯定,他们的做法是不是正确的可无论如何,他们有他们的工作,我们也有我们的工作我们这边已经拖得有点久了,要是再不定下来,会影响工期的!”
余连微微颔首,迅速收敛了一下心情,将已经有点冷掉的午餐在半分钟之内全部扫干净,然后顿时恢复了昂扬的斗志,就仿佛鼻子喷着热气上战场似的:
“好了,过一会,看我的眼色行事”
“……不,我的意思是说,再怎么说这也是外交场合,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下方法”罗泽士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你看,席尔瓦学长连无法都没有来,应该是和大使馆的人去吞胃药套餐了吧?”
“呵呵呵,切斯特,在我们的团队中,只有我才当过正经的外交官谁给你的勇气,居然敢置疑我的做法?”
“不就是你吗?”罗泽士毫不动摇地道:“你说过的,都是一个阵线中的同志,就应该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也应该敢于批判自己的领导”
余连张了张嘴,随即哈哈大笑地用力拍了拍战友的肩膀:“是的,达瓦里希切斯特,我接受你的批判,但是我就是不接受你的意见”
罗泽士无奈地叹了口气,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