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之后,把军常服配发的扁帽抓在了手里,露出了笑容:“祝大家好运散会”
就这样,大家带着沉重的紧张感,和一种兴奋的使命感纷纷离开会议室至于杨希夷,则开始给自己的红茶加白兰地,一副准备灌醉自己然后去睡个大觉的样子余连因为等着菲菲收拾资料,留到了最后就在一边看着菲菲收拾资料,一边琢磨着应该到哪里吃宵夜的时候,却听杨希夷用哀怨的声音道:“哎,余连,菲娜,说一个励志成为历史学家的文化人,怎么就成了这个劳什子的新大陆防御司令部的司令官了呢?”
余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看向了会议室的大门好在,杨希夷的副官还是很给力的,这时候已经把大门关上了,倒不至于让司令官阁下运筹帷幄的智将形象崩塌“这种抱怨,您上次已经听您说过一次了所谓话说三遍淡如水,您要再说下去,别人或许不敢觉得您贫,但一定觉得您是个怨妇“余连道:“还有,您刚才不是表现得合格吗?《孙子兵法》也说了‘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就凭您刚才那事无巨细的谋划,妥妥的孙武在世啊!”
“这段说的特么是大战略的谋划,不是战术wlbb点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拿到毕业证的?”
“因为您一年级上您的战史课的时候,您给了A+啊!不过以的绩点,说不定是熬不到第三年的”菲菲笑道杨希夷没好气地道:“到了战术层面,算得少了确实会准备不足,可算得太多说不定自己就把自己给坑了”
谷痍/span“那您刚才……”
“也是第一次带兵打仗啊,不兴有点紧张吗?不兴有点怀疑自吗?以前当参谋不用负责,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可现在不一样而且啊,首次统兵就得在新旅顺迎战兵力至少是自己两倍以上的掠夺者舰队,这和赵括刚出道就要打白起有什么区别?”
“……这,您不要把自己当刚出道的赵括嘛,刚出道的霍去病不行吗?”
杨希夷总觉得余连是在嘲讽自己,忍不住道:“从外形看,觉得更想哪个?”
“这个……呃,至少也不像赵括,好歹也是个虞允文嘛”
杨希夷就当是没有听到,发泄式地捏了一下扁帽,然后狠抓了一下头皮,露出了苦恼之极的表情:“而且,们还多出这些东西”
“昆阳……”
“那是说给其人听得总不能直白地告诉部下,敌人的战力远在们之上,咱们的后援其实有限,地球的老爷们把们卖了,只能凭这么点人手梭上一把了”杨希夷无奈道:“就这么点兵力,无论怎么谋划都有赌的成分,但首先必须得让们充满信心啊!”
“那您最后那句不是画蛇添足?”
“鼓舞士气是一方面,泼凉水的工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