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人的嫌疑,但以两人的关系,余连当然也多少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所以……八幡和西蒙到底在新玉门干了什么?”
“八幡干的事,和有什么关系?”菲菲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桃花眼,满脸无辜余连心想这是在忽悠鬼呢明明不是以青年俱乐部的组织部长自居的吗?正想要吐槽,一个绅士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出现在了身边“上校,能否借一步说话”
这位先生大约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中等的身材,穿着一声得体考究但却又不会显得太华丽的礼服,样貌平平但气质温和儒雅,顾盼行走之间却也自有几番气度,看着就是个人物余连当然认识对方或者说,对这位老绅士的印象是超过历代新玉门总督的“悉听尊便,伍德先生”
谷/span于是,余连和菲菲打了个招呼,便跟随着这位已经在新玉门任职了十年的总督府常任秘书长,伯纳德·伍德先生离开了宴会厅,沿着后门的阶梯上了三楼,到了一个穹顶的生态花园中此时,这个花园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台用于监控花卉植物状态的小型无人机躲在树丛后面,仿佛是准备把自己伪装成一只蜂鸟伯纳德·伍德先生带着余连到了一边,从考究的礼服内衬口袋中拿出了一个考究的雪茄盒,又取出了两支黑檀石权杖余连接过以后没有马上点上,只是看着对方点起了雪茄,大大地吸了一口“鄙人,其实不擅这种场合”伯纳德·伍德先生苦笑道这是可以理解的共同体的政治体系其实就是个缝合怪政客是仿造联盟选举出来的,一个个自然都非常擅长运作自己的公众形象而所谓的公务员系统,也就是伍德先生所在的这一系,都是殖民地时代被帝国手把手建立起来的,擅长勾结内外上下其手,当然也可以处理日常工作只不过,们几乎没有机会在人前出风头,自然也就没什么处理媒体关系的经验了或许,就像是伍德先生说的那样,是真的不擅长这种场合吧反正余连决定暂时还是信一信,便继续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等着对方先开口伯纳德·伍德先生倒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深吸了一口雪茄让自己平复了一些,接着才用温和的语气道:”在下只是为总督阁下做个嘴巴和耳朵……上校,可否诚恳地告诉,殖民地受到掠夺者袭击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掠夺者的舰队杀入荣耀之门也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却始终没有如最开始的悲观主义者们预料的那样,对殖民地发动大规模的侵攻在这个期间,大家已经从最开始的惊慌失措抱头鼠窜到随后的战战兢兢担惊受怕,随后便到了现在的小心观察要是掠夺者再不来,怕是很快就会适应下来的大家说不定就会接着奏乐接着舞了这便像是那只从来就不会砸下来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