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蒙理综选择题的勇气和封霄对视,照着他的样子面无表情道:“那麻烦封先生给我一个准话,您——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回国?我又需要怎么做?”
安安不愧是给演员当助理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装模作样起来其实挺像那么回事不过很可惜,这么气势汹汹的一句话,因为这身暧昧勾人的男士衬衣而大打折扣更何况,还是香肩半露半躺在办公桌上的姿势
封霄目光稍斜,瞥过不远处的立钟又收了回来,声音极度平静,“你离开麦卡伦机场的时间在今天晚上八点二十
七分,至于你需要怎么做,”他食指微动将桌上的口红勾到了掌心里,视线从白皙纤细的两条腿一路往上,看向她聒噪的唇,淡淡道:“先闭嘴”
真是可笑!绑架她欺负她,这会儿还不让她说话?还有没有天理了!她心头义愤填膺,攥紧了拳头血脉贲张,然而抬起眸子对上他冰冷的眼,安安只硬了瞬间,接着萎了下去
……算了,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一个变态毕竟这是一个心理有病的病人,异国他乡的,她要关爱同胞,她要把正能量播撒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田安安当真不再说话了,只是拿一双明亮灵动的眸子瞪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强自镇定的目光下慌乱暗涌
演艺圈最不缺的就是好皮相,她见过的帅哥多如过江之鲤,可使不得不承认,他的容貌和身材比例都堪称毫无瑕疵
一个男人长了副极其漂亮的五官,稍有不慎就会流于女气他却刚硬冷厉得像一块寒铁,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下自然而然流淌出的,是浓烈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和强势
嗯,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她警惕而防备地看着他视线中,封霄轻轻旋开了唇膏的旋钮,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紫红色的膏体一寸一寸升出,从修长干净的指间
随后,男人有力的左手箍住了她的小脸,力道适中,刚好将粉嫩微肿的唇瓣挤得嘟起
“唔……”安安惊愕地瞪大眼,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别动”
封霄面无表情,紫红色轻轻触碰到她上嘴唇的中部,接着均匀涂抹起来慢条斯理,像最耐心的画师,描绘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安安娇小瘦弱的身子僵硬,眸光微闪咫尺的距离,她看见他镜片下的目光专注得近乎深情,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诡异地柔和
她一动不敢动,只能躺在桌子上任由他替她涂口红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是度日如年,呃不,是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封霄终于停止了对她精神的摧残膏体移开了,他的目光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田安安呼吸变得困难,未几,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一抬,俯身吻了下去,高大的上身完全将她禁锢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能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