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钝剪刀帮舒鹞剪开身上和手上的麻绳xysr◆cc
好不容易帮人解绑,再一抬眼,他的眉心又拧起来:“你哭什么xysr◆c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舒鹞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他吓哭的,抽抽噎噎,想出个理由:“他们居然连点吃的都不给xysr◆cc”
比舞团的营养师还不是人xysr◆cc
这理由虽然是刚想出来的,但舒鹞心里是真的有这个怨念在的,她没忍住,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为什么不给我们吃的呢,真的好饿……”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晰,别说她的嘀咕了xysr◆cc
周酩远听见后,略略抬眼xysr◆cc
可能第一次见这种品种的傻子,沉默半晌,那张八风不动的假面终于绷不住了,他扯起嘴角嗤笑:“这是绑架,你当他们是缺祖宗,绑你回来供着的?”
这句话嘲讽意味十足xysr◆cc
但舒鹞眼睛一亮:“喂,听你这腔调,你是帝都人啊?”
周酩远看了她一眼,没回答xysr◆cc
“你这人疑心怎么这么重啊xysr◆cc”
很久没进食也没喝水了,舒鹞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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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己嗓子是哑的xysr◆cc
完了xysr◆cc
脸是小丑脸xysr◆c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嗓子是乌鸦嗓xysr◆cc
难怪这帅哥不愿意理自己xysr◆cc
舒鹞撇了撇嘴,看见周酩远正自己拿着剪刀,想要把他自己手腕上的麻绳剪开,她拿过剪刀:“我来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得互相帮助了xysr◆cc”
在学校练舞绷得太久了,一朝解脱,舒鹞哑着嗓子也没挡住她像个话痨:“唉,你手可真凉xysr◆cc”
麻绳被剪断,周酩远抬眸看了舒鹞一眼xysr◆cc
那一眼有些复杂,探究或者什么的,舒鹞没空多想,她只想找找这屋子里有没有吃的xysr◆cc
被绑在椅子上太久,来的路上又一只在车上被颠簸着,舒鹞起身时差点没站稳摔倒xysr◆cc
练芭蕾的人都灵活,哪感受过自己这么僵硬的时候,舒鹞甩了甩头,觉得浑身都不够舒展,皱皱巴巴似的xysr◆cc
她干脆动了动关节,利落地原地下了个叉xysr◆cc
正在思索怎么出去的周酩远听见声音,回眸,错愕地发现舒鹞两条腿直直地在地上劈了个竖叉xysr◆cc
舒鹞笑眯眯:“没事儿,我活动活动筋骨xysr◆cc”
然后又在周酩远不可思议的注视下起身,利落地下了个腰xysr◆cc
“......你是学芭蕾的?”
舒鹞扮演小丑时本来是戴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假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