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一次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日後,不就無法無天了嗎?”
“你敢。”
“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寶貝兒子,你敢動他試一試。”
他自然是不敢的,但是,這不是想要哄銘母開心嗎?
“那夫人,你可能告知我,相爍爍這孩子到底做了這麼,讓你這麼生氣。”
“銘爍也太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了。你說,就算是手上有棘手的案子,那也犯不著以身試險吧。”
“可是,他既然……既然跑在大街上去,說,扮演什麼角色就為了捉那個小偷。”
“”
額……
如果銘記沒有記錯的話,自己曾經也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覺得沒有什麼啊,既然站在這個位置,就應該擔當起自己的責任,而且,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讓下人去做的,那樣,你這個統帥,還有什麼作用呢?
不過,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哄銘母高興來得重要。
畢竟,她也只是擔心他們的安慰罷了。
一個女子,不就是也丈夫和孩子為天嗎?
所喂講不通,不過是立場不同。
“就是,銘爍這孩子,怎麼可以這麼不懂事呢,看看,讓婦人這麼大歲數了,還替他擔心,真的是,越大越不懂事。等我晚上,得空了,一定數落數落他,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這孩子,一點都不會考慮別人的心情,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改天。”
銘母瞪了一眼銘記:“你還好意思說,你當初不就是這個樣子嗎?跟誰學的?不是跟你,還能是別人?”
自家夫人什麼時候反應能力這麼快了?
不過,靜下來一下子就想通了,一般情況下,自家夫人生氣的時候,記憶什麼的都要比平時厲害得多。
“哎呀,夫人,我已經知道錯了,當時不是年少輕狂嗎?我現在已經改了,放心好了,那樣的事情,我是覺得不會在去的。”
“哦,對,也不讓銘爍這孩子去。”
銘記想,自幾還是不要考慮今天白天他們所做的打算好了,不然,如果讓自家夫人知道了,他少說要被冷落幾個月。
“夫人,外面涼,該進去了。”
“嗯!”
“桐桐,昨天晚上叫你買的布買了嗎?”
“啊……”
夏桐正在自家菜園子裡面除草,她動作麻利,手在地上收颳著,所到之處,那茂盛的草,也肉眼可見的速度脫離土地。
不一會兒,也大片土地便煥然一新。
新土因為草根緊緊的抓著,以至於,當草被拔掉的時候,冒了出來。
聽到院子裡面夏母的聲音,夏太桐繼續手中的動作,說到:“買了啊,在裡屋的桌子上,你一進去就可以看得見的。”
“好,我去看看。”
夏母按照夏桐的指示,來到了裡屋,迅速的找到那個位置。
她撿起兩塊看了看,還算滿意,點了點頭。
之後,又看見籃子旁邊的一踏布。
好奇的撿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