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
小德子并不同情李聪聪,好歹他也是跟着师父在后宫混迹了五六载,什么样的眼泪没见过?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最没用的就是眼泪了
他端着红木盘子,上面摆放着李聪聪的牌子:“皇上,可要留下牌子?”
司马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轻描淡写道:“选秀是喜事,而迎风流泪,乃体虚之兆,不留”
虽然没有明说,但有耳朵的都能听出来,皇上是在嫌弃李聪聪掉眼泪,暗中指责她晦气呢
李聪聪瞪大了眼睛,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娘亲明明告诉她,男人都喜欢会撒娇的年轻女子
她比沈楚楚要年轻,也比沈楚楚会撒娇,怎么皇上就要撂她的牌子?
既然皇上从几百秀女画册中,独独选中了她,这便说明了皇上必定是对她有意思的
若是如此,皇上还要执意撂她的牌子,那肯定是因为沈楚楚了
李聪聪在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
更咽着离场,旁的秀女们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心中纷纷乐开了花
沈楚楚见李聪聪离开,心中并没有觉得多舒坦,虽说她与李聪聪平日并无交集,但今日之事,总归是和李聪聪结下了梁子
不管怎么说,树敌太多肯定会对她影响,这事便当做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教训了
待会狗皇帝再翻牌子时,她绝对不开口说话,只保留沉默是金的优良传统,免得那些秀女再以为她从中作梗
小德子又念了几个秀女的花名册,沈楚楚强打起精神来听着,尽职尽责的坐在那里当一个摆设
司马致无一例外的全都撩了牌子,起初还会给个原因,到了后来,连原因都懒得提了,张口就是两个字——不留
眼看着秀女越来越少,留存下来的几个秀女们,内心煎熬的像是被蒸锅蒸了似的
沈楚楚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试探着开口:“皇上,在场的这些人里,没有一个是皇上喜欢的吗?”
若是狗皇帝没留下一个秀女,届时太后肯定要拿她问罪
正好最近太后一直被侍卫们监视,一肚子的气都没处撒,她实在不想被太后拿来开刀
司马致不紧不慢的抬起眸子,手臂轻轻撑住下颌,漫不经心的看着她,低笑道:“有啊”
他眼前的这个,不就是吗?
沈楚楚愣了愣,她咬住下唇,舌尖微微有些酸涩
明明这话是她开口问的,听着这个回答,她原本应该高兴才是,可内心除了淡淡的怅然之外,似乎并没有一点喜悦之感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沈楚楚站起身来,对着他福了福身子:“臣妾突感身体不适,不敢扰了皇上选秀之喜,便先行告退了”
司马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扶住她的手臂,眸光微紧:“你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沈楚楚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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