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昨晚上尿床了,我只好给皇上换了我的衣裳”
僧人:“……”还不如不解释呢
沈楚楚将棉被往上扯了扯,盖住了狗皇帝身上娇艳的杏红色,她身上只穿了亵衣亵裤,也不好下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僧人,希望他知趣一点赶紧走
僧人也没空跟她墨迹,他一会儿要去京城采购寺庙需要的日常用品,顺便拿着那金簪子去京城估个价儿
若是价钱合适,他就赶紧把那金簪子给卖了,省得留在手里不踏实
沈楚楚见他面色匆匆的,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小师傅可是要去京城了?”
她猜他肯定有什么急事,不过以他的身份,就算宝莲寺里有什么急事,也根本用不到他
既然这样,那他很有xs63犹如一枝含苞待放、待人采撷的杏花似的
除了长裙穿在他身上有些稍短之外,她瞧着倒是十分合体,仿佛这一身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沈楚楚看着他那张水灵灵的脸蛋,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可惜她没有带胭脂水粉,若不然她倒是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帮狗皇帝好好捯饬一下
本以为给他穿上了衣裳,他就不会再嚷嚷着冷了,谁知道她还没刚把他塞进棉被里,他就又开始叫唤了
沈楚楚的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故意的?
该死的狗皇帝,醒着的时候折腾她,半死不活的时候还折磨她,她真应该来之前带点棉花,省得听他在这里叫魂儿
抱怨归抱怨,她也不能真的扔下他不管
如今她能不能活着出去,可都看他能不能醒过来了,她对他好,就是对自己好
沈楚楚准备去包袱里再拿个袄子给他套上,但她还没刚转过身,一只滚烫的大掌便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呆滞了一瞬,连忙侧过脸看他是不是醒了,待她看清楚他那张紧闭着双眼的面庞,她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这是什么条件反射吗?
还是说,他做梦梦见了什么?
她试图挣开他的大掌,但他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扯得她手腕生疼,半晌也没挣扎开
沈楚楚放弃了挣扎,她晚上本来吃的就少,干了这么多消耗体力的重活之后,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许是她不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劲也稍稍松了松,没像刚才一样扯的她那么疼了
她坐在榻边上,垂着头开始打瞌睡,半睡半醒之间,她再次听到他的低吟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个‘冷’字
沈楚楚彻底失去了耐心,她现在是又困又冷,原本缩在角落里还能暖和一些,如今因为他,她只能傻傻的呆坐在榻边,冻得脚掌心都冰凉
她将脚底下的花盆底往外一甩,脱了硌人的外裙,只着了亵衣亵裤,钻进了棉被里
他身上滚热,她伸手环在了他的腰间,手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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