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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他狗腿的干笑两声:“臣妾突然想起来,皇……致致的手受伤了,臣妾代笔也是应该的”
司马致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
沈楚楚再一次体会到了伴君如伴虎是什么感觉,她胆战心惊的拿起了下一本奏折,一眼扫过之后:“礼部侍郎奏,皇上圣安”
司马致捏了捏眉骨:“朕安”
接下来的十几本奏折,无一例外都是请安折,各地的官员不厌其烦的问着:“皇上,您好吗?”
沈楚楚也不厌其烦的回复了十几句:“朕很好”
当她将矮几上的请安折都处理好后,还没刚松下一口气,司马致又指了指贵妃榻上的奏折:“那里还有”
沈楚楚认命的将贵妃榻上的奏折搬了上来,清了清嗓子:“苏州水师提督奏,奏报苏州等府二月初得雨尺寸”
这个倒比方才请安的折子好上一丢丢,最起码是在说苏州二初月的降雨情况,也勉强算是正事
司马致皱了皱眉:“朕早已闻得,不必再报”
听到他口中的那个‘再’字,沈楚楚便猜想到,估计这个水师提督已经不是第一天报告苏州的降雨情况了
她以前总觉得奏折是个很神秘的东西,想象中的奏折应该是哪里旱灾了,哪里水涝了,要不然就是边关战赢了之类的内容
哪里想到她看了小二十本奏折,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水师提督没的写了,便凑一凑字数,搞个天气预报糊弄一下
沈楚楚又读了几本奏折,有的上奏自己管辖地上有人拾金不昧了,有的上奏管辖地的水果熟了想送来给皇上尝一尝,有的上奏问皇上过生日的时候,他能不能回城来参加皇上的生日派对
当她回复了几十本奏折后,她终于忍不住放下毛笔,一边揉着手腕,一百年在心里问候了一下这些官员们的祖宗
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奏折有这么多了,基本都是无用的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司马致听到她的心声,有些不以为意
这些看似无聊琐碎的奏折中,暗藏着许多玄机,请安的折子是为了联络感情,告知天气状况,他便可以提前预测出今年会不会水涝,有人拾金不昧就证明当地的民风淳朴……
每个折子都有它上奏的含义在里头,他可以从那些琐碎的内容中,提炼出他需要的信息,她不懂也算正常
“累了?”他伸出大掌,从容不迫的覆在她的手腕处,用指腹轻轻的揉着她的腕关节:“休息一会儿再看”
他的手法虽然不专业,但却揉的很舒服,那指腹下带着一丝暖意,缓解了不少她手腕处的酸痛感
但她不习惯别人这么亲近的碰触她的肢体,这让她感觉很别扭,她倒宁愿自己手腕继续疼着
沈楚楚不动声色的将手臂抽了出来,拿起最后剩下的几本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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