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行当然,事无绝对实际上赵鲤子一干人等南下之际,走的是东海沿岸洋流,而张顺返程则走的是黄海暖流前者在每年十一至次年二月之间最为强盛,三到五月份开始变弱而在六七八三个月份,由于季风的影响,东海沿岸洋流便会变得极弱,而由南向北的黄海暖流就会加强由于黄海暖流并不靠近海岸,故而张顺的船队尽可能的避开了海中的暗礁而至于风暴,由于“封舟级”风帆战列舰优越的性能,已经能够应付大多数恶劣天气,这才是赵鲤子、郑芝龙等人没有反对到底的根本原因而就在张顺在海上张望之际,突然远远望见前面也出现了一支船队不由连忙问道:“问问瞭望手,前面怎么回事儿?”
“刚刚瞭望手已经汇报过了,前面是一支商船船队”赵鲤子连忙汇报道,“据闻乃是往登州运送白糖、丝绸、茶叶、瓷器、纸张等物的崇明商人”
“哦?登州亦缺此类货物?”张顺闻言一愣,不由奇怪的问道这些物品确实是南方的特产,但是若说北方不产这些,那肯定说不过去“这要不一会儿咱们追上去以后,喊船主上来问问吧?”赵鲤子对此也了解不多,不由开口建议道“那那好吧,只是不须扰民!”张顺犹豫了一下,不由点了点头道由于“天津号”优良的航行能力,很快就追上了前面速度较慢的沙船经过一番交涉之后,一个四五十岁的船主乘坐小船来到了“天津号”之上张顺见有些惶恐,不由安抚道:“莫要害怕,不是海盗只是见往来贸易,想向打听些事情”
“大王,您只管问,保证句句属实!”那人慌不择言,连忙应道“先生家居何处?如何做了这般营生?不知今年生意如何?”张顺也不计较的称呼,直接开口问道“哦,小人乃崇明人氏,自幼以运输为生”那人见张顺并无恶意,这才稳了稳心神回答道“家里养了三三两条沙船,每年趁着信风北上,运输棉布、丝绸、茶叶、瓷器等物然后,再趁着信风,运回大豆、粮米、棉花等物”
“略微挣些辛苦钱,补贴家用”
“哦?不是说江南乃鱼米之乡吗?为何还要运回粮食?”张顺闻言颇为奇怪“鱼米之乡?大王说笑了,这是多少年的黄历了?”那船主闻言不由笑道,“这些年,江南的布匹畅销内外,多少人因此发了家,哪里还有闲田去种稻米?”
“如今北方又遭了灾,粮价一日三涨,这才有人肯改种一二”
“不过大体而言,依旧是入不敷出,难以果腹”
“哦?”张顺听了船主这话,顿时对明末经济的问题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原来由于江南商品经济的发展,粮食多赖山东、河南及湖广的输入故而,一旦北方农业崩溃,自然也会引发江南经济的崩溃,这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