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就在张顺沉吟不已之际,突然却被一阵响亮的钟声打断了思绪
“咦?”身后的俩“明星”闻言望去,不由发出了惊讶声
“没见过吗?”张顺闻言扭头问道,“没见过的话,咱们去看看去!”
“嗨!”
“卡木萨米大!”两个“女明星”分别用自己的“方言”应了一声
张顺不知道她们听懂了没有,她们也不知道“主人”听懂了没有,反正大家就这么凑合着过去了
“哎,这位客官,你要点什么?”店主一看张顺在一群人簇拥之下走了过来,连忙点头哈腰的问道
“我这店里有各种各样的自鸣钟,有大的小的,金的银的,还有镶嵌珠宝的”
“有自造的,还有从远西渡过重洋运送过来的;有现成的,还有定制的”
“只要你想得出来的,我这里应有尽有”
“还有自制的?”张顺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自鸣钟”,不由惊喜的问道
“有啊,还能定制呢!”那店主又强调一遍道
“那有没有那个.”张顺比划了一下,开口问道
“金表,是吧!”那店主惊喜道,“你却是找对地方了,若是换个地方,你未必找的着”
“您看看,核桃大小,纯金打造,承惠一百八十两纹银!”
“呃有没有镀金的?”张顺一听这价格,顿时有点英雄气短了
明制一斤十六两,你这开口就要我二十多斤银子,抢钱呐!
“殿下何等样人,怎与一个商贩斤斤计较?”就在张顺话音刚落,早有一人接话道,“若是殿下不嫌弃,在下替你出了!”
张顺闻声望去,却见那人五十来岁年纪,“衣素莽、围碧玉”,气度非凡,不由顿生几分好感
他不由开口问道:“敢问这位先生,不知如何称呼?”
“草民姓阮,名大铖,字集之,乃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后因得罪了阉党、东林党,遂不得为官!”那人连忙上前对着张顺恭恭敬敬施了一礼道
“哦,原来是阮先生,久仰久仰!”张顺一直把他的名字错认为阮大钺,故而听到他自曝家门以后,并未识得他的来历,便客气了几句
然而这话落到阮大铖耳朵里,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他本是“东林八君子”高攀龙的弟子,与“东林六君子”左光斗为好友,故而名列东林点将录
后来在打倒方从哲的斗争中,他立下头功,左光斗被许以吏部官职
结果不曾想后来东林党内讧,以赵南星为首的一伙人便把他“贬”至工部
彼时吏部为六部第一,而工部为六部之末
故而引起阮大铖不满,遂投向魏忠贤
如此以来,他两面不是人,便被人排挤了出去,不得为官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隐居南京,一边招募游侠,谈兵说剑,一边试图和东林党、复社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