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徐子义不由一边打骂不已,一边拼命的挣扎只是这两个溃卒的手指如同钢爪一边,任凭他如同挣扎,却纹丝不动“贼子敢尔!”就在他整个都气的快要爆炸之际,突然只听见一声爆喝响起,随即摁着自己的两个人手指一松他连忙挣扎起来,却正见几支箭雨正扎在那两人身上他连忙捡起了一把腰刀,就要向其中一人劈去,却早被人抢了先,一枪搦死在那里“娘,娘!”他连忙弃了刀,发疯似的把那人扒开,正露出一个不着寸缕,浑身血污的妇人“兄弟!”张顺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件衣服,示意他赶快给她盖上“好,好!”那徐子义见了,连忙接过来准备给她盖上哪曾想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那妇人突然拾起刚才徐子义丢弃的腰刀,一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里“娘!”那徐子义哪里想得到她竟如此决绝,早扔了那衣服,一把抱住她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眼见如此人间惨剧,张顺也不由心里沉甸甸的,便朝其他人挥了挥手退了出去“好惨!”刚一出门,大腿根兀自生疼的董小宛、顾启姬、卞玉京和卞敏四女忍不住脸色苍白的念叨了一句生在烟花繁荣地,富贵温柔乡的四女,这二天的经历比她们小半辈子见到的事情还要多鲜血、尸首以及被侮辱的女性,每一样都冲击着她们那脆弱的神经“殿下……”四人忍不住往张顺身边靠了靠,似乎这样才能找回一些安全感来“好了,我们去下一处吧!”张顺长叹了一口气,似若无觉的下下令道,“我们每耽误片刻的功夫,就会有有人多遭受片刻的苦难!”
东江的溃兵很多,而且大多集中在昆山各大族家中,这倒让张顺一番好找好容易忙到了天色将晚,这才把这一干人等捉了杀了个七七八八,引得一干士绅千恩万谢不提“师傅,有人找!”就在张顺累的够呛,想让董小宛、顾启姬帮自己脱下铠甲,喘口气之际,不意悟空赶来汇报道“哦,让他过来吧!”张顺热的够呛,不怎么想说话“将军,感谢你救命之恩,如今我六神无主,略备薄礼,以备感激之情!”不多时,一个熟悉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神情恍惚,一双眼睛都哭肿了随着他一声令下,身边的仆人连忙把一些金银细软和酒水吃食呈了过来“客气了,客气了!”张顺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站起来就想送客“呃……敢问将军大名,日后也好报恩于万一……”那年轻人正待要走,突然想起来什么,不由又转过来追问道“哦,本王姓张名顺,人皆称我‘舜王’……”张顺笑了笑道“是你!你没死!”不意那年轻人徐子义闻言不由失声叫道“你什么意思?”张顺闻言脸色一沉,蓦地想起来被大鱼毒死的几个义军士卒来“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