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地以后,日夜派丁壮把守,备了长枪弓弩,实属易守难攻之地,又属插翅难飞之所”
“三位若是有胆,则可持书信,前往那抱犊寨一行,定然能够买得到诸位想要之物不过,此人阴险狡诈,贪图财物,诸位还是小心为妙!”
“若想采购些山货、皮毛,这门旁店里应有尽有只是如今既非初一,又非十五,不逢集市,价格要贵上少许!”
宋献策闻言大喜道:“如此便感激不尽,即使卢三爷家里的店铺,等理当捧场卢三爷的为人,们却是服了即使贵上少许,也省却了被人欺诈之虞!”
卢三爷吃了宋献策的吹捧,眼睛都快笑没了,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开门做生意,货比三家只是提醒提醒们罢了,当不得如此!不过,若说可靠,家店里随便买,若有坑蒙拐骗之事,只管过来找!”
双方客套一番,那卢三爷才写下书信,交于宋献策三人这三人也识趣,连忙辞别了,去门口的店里采买了不少皮毛山货,才姗姗离去
三人离了远了,那宋献策拆开那卢三爷写与陈淘金的书信,才拊掌笑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了全不费功夫等本来想打探一番抱犊寨消息,却得了这么个意外之喜如此这般,心生一计,请诸位为参详一番!”
那萧擒虎和张都督闻言不由连声叫好,便依了宋献策之策,准备图谋了这抱犊寨
话说那陈淘金将刘应贵被捉了的消息放了出去,等了三两日不见动静,心中疑惑
便命人把那刘应贵带了出来,问道:“家老爷官居何职,何方人士?莫不是这厮贪生怕死,诓骗与?”
刘应贵这憨小子哪里编的圆?只得把张慎言的事情一股脑挪了过来,安在莫须有的老爷头上只是说:“家老爷本姓张,官居朝廷刑部右侍郎,专管天下刑名!似汝等这般杀人放火之辈,也不知砍杀了多少”
“只因如今年迈,念及先祖衣锦还乡之念,欲派遣家公子返还故籍,置备产业”
陈淘金本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主,闻言挠了挠头问道:“们可听闻村里老人讲起过,咱们这十里八乡,有什么张姓大族发了家吗?”
众人闻言都摇了摇头,甚至有人说道:“这张老爷都七老八十了,估计从祖父之时离乡,们不过二三十岁年纪,哪里知晓?”
那陈淘金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正要命人将刘应贵带下去却突然见一个小厮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禀告道:“掌柜的,山下来了一伙人,自称是卢三爷打发过来的,想做那黄金的买卖”
陈淘金闻言一惊,心道:怎么如此好巧不巧的?便连忙问道:“来了多少人,可有什么怪异之处?”
“这个倒没有”,那小厮应道,“只是有一桩声称掌柜的惹了祸事,幸好路见